第63章：神秘援手至(2 / 5)

现在空气中，泛着微弱的金光，如同烙印在夜色里的火痕。它们所过之处，灵息剧烈震荡，追兵体内的能量像是被某种外力强行搅乱，纷纷闷哼出声。

最前方那人刚举起武器，便整个人一僵，瞳孔骤缩，随即喷出一口黑血，仰面摔倒。他手中的长棍落地，金属外壳炸裂，露出内部烧焦的线路与晶片。其余几人也好不到哪去，有的抱着头蜷缩在地，有的直接昏死过去。他们的灵能设备无一例外全部失效，爆出火花后冒起青烟。

老者这才缓缓转身。

他面容清瘦，鹤发童颜，右眼戴着一块单片眼镜，镜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他走到陈砚身边，蹲下身，目光在他眉骨处的淡疤上停留了一瞬，又扫过他左腕上那枚陈家玉佩。玉佩表面有细微裂纹，正隐隐透出一丝微光。

“还活着就好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传入陈砚耳中。

然后他伸手，将陈砚扶起。

陈砚的身体软得像塌了架子，全靠对方支撑才没倒下。他勉强睁了睁眼，视线依旧模糊，只能看到一个轮廓。但他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老者掌心传来，顺着肩膀流入体内，暂时稳住了心脉。那气息不霸道，也不炽烈，就像冬日里的一捧炭火，虽不足以驱尽寒意，却能让将熄的火苗多跳一下。

他想说话，喉咙却发不出完整音节，只挤出几个沙哑的音。

老者摇头：“别开口。你现在说不了话，也走不了路，更打不了架床干土与枯草的气息。可这一刻，风突然打了个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截断，又重新引导。空气里响起一声极轻的“嗡”——像是铜铃在远处轻撞，又像古钟余音未散。

紧接着，一道灰影出现在坡顶与陈砚之间的空地上。

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来的。前一秒那里还只有月光下的荒草和碎石，下一秒，那人就已经站在那儿，背对着陈砚，面朝坡顶的敌人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，脚踩布鞋，右手握着一根看不出材质的戒尺，左手自然垂在身侧。

敌人的光束射到了他身前一尺处，忽然偏折，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膜，斜斜飞向夜空，在云层下炸开一团暗红火花，随即熄灭。

灰衣老者没回头。他只是抬起左手，两指并拢，在空中轻轻一划。

地面震动了一下。

紧接着，三道古老的符纹自他脚下蔓延而出，呈环形扩散，速度极快。那些符纹并非刻在泥土上，而是浮现在空气中，泛着微弱的金光，如同烙印在夜色里的火痕。它们所过之处，灵息剧烈震荡，追兵体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