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：定计夜探行(5 / 6)

，但那种共鸣感还在，像是地下某处有个节拍器，刚刚响了一次。

“和刚才不一样。”他说，“上次是整块发烫，这次是脉冲式的，间隔……大概二十分钟。”

苏婉合上本子，走到桌前。她的帆布袋搁在石板边缘，药箱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可见。她没碰图纸，只盯着南街公园那个起点标记。

“你刚说主脉像一根引信。”她说，“如果它真在定时推送能量，那终点呢？”

“不在七栋楼里。”陈砚走向墙边，拿起那张市政建筑结构简图，手指沿着断层带划到老城区边缘，“这里。数据中心，偏移三百米，但地下三层曾是‘恒安基建’的临时指挥中心。施工日志显示他们在那里打了十五口深井，每口深度超过四十米，远超地基需求。”

“为什么选那里？”她问。

“两个原因。”陈砚把图钉按进墙面，“第一，地质稳定，适合长期运行；第二，电力负荷异常。我查过公开数据，这栋楼的月均用电量是同类设施的两倍以上，但对外宣称只是普通服务器托管。”

苏婉走到窗边，望向校园西北方向。废弃岗亭的铁皮顶在暮色里泛着灰光，离她们现在的位置约八百米直线距离。风从破窗灌进来，吹动了桌上的牛皮纸一角。

“我们得去看一眼。”她说。

陈砚没反对。他知道这话的意思不是“去看看风景”，而是确认环境是否适合行动。他收起图纸，用胶带封好边缘，卷成筒状塞进帆布包。相机挂在胸前，电池换了新的，红外滤镜装在口袋里备用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阅览室。走廊空荡，只有脚步声在瓷砖地面回响。陈砚走在前面，左手始终贴着左腕，像是怕错过下一次升温。苏婉落后半步，右手插在外套口袋里，指尖触到银针盒的金属边沿。

校门已关，值班保安在岗亭打盹。他们绕到东侧围墙，那里有一段矮灌木被踩出小径。陈砚先翻过去，落地时轻蹲卸力，伸手接应。苏婉没让他扶，自己跳下来，鞋跟在泥地上留下浅印。

街道安静。路灯刚亮，光线稀疏。他们沿着墙根走，避开主路监控。陈砚记得这一带的摄像头分布——助学金发放那天他来过数据中心一层接待厅，当时扫了一圈安防布局。红外对射装在前后出入口，内部走廊有移动侦测，但二楼以上属于非开放区，夜间自动切换为电子锁模式。

“你去过？”苏婉低声问。

“只进过大厅。”陈砚说，“前台背后有电梯间，两侧通道通往办公区。我没看到楼梯标识，推测消防通道在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