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：合作绘网点(1 / 6)

“怎么通知？”

“留意公告栏。”他说，“如果某条卫生提醒用了加粗字体，就是信号。”

她合上笔记本。“就这样？”

“就这样。”他说，“我们不是组队冒险，是在黑暗里点灯。一盏不够亮，两盏也未必能照远。但我们得让光存在。”

他说完，站起身，拍掉裤子上的灰。

“回去吧。”他说，“走不同的路。”

苏婉也站起来，把东西收进包里。临出门前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
陈砚已经走到窗边，正伸手检查那块松动的玻璃是否还能固定。他的左腕露出一截布条，玉佩藏在里面，但表面微微发烫，映出一点隐约的金色纹路。

她没说破。

只是跟着他走出门，轻轻带上了那扇锈迹斑斑的木门。

风从走廊尽头吹来，卷起地上的碎纸，打着旋儿贴向墙角。
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图书馆，身影分别消失在南北两条小路上。

校园恢复寂静。

旧图书馆二楼的东侧阅览室空无一人，桌椅如旧，尘埃未动。

只有那块石板边缘，留下了一道极浅的指印，像是有人曾用力按过什么。

窗外天色渐暗，最后一缕阳光掠过屋顶，沉入远方的楼宇之间。七点十六分，旧图书馆东侧阅览室的门缝里漏进一道斜光，照在苏婉脚边。她站在原地没动，帆布包放在石板桌上，铅笔夹在指间。陈砚从窗边转过身，帽兜已完全取下，黑发束成一束垂在后颈，左腕上的玉佩隔着布料微微发烫。

他走到桌前，目光落在她摊开的三页纸——南街公园、东桥涵洞、西市旧电塔的耗电曲线与居民症状分布图并列排布。每张图右下角都标了时间戳和数据来源编号，字迹工整，无多余修饰。

“你带的是原始记录。”他说。

“是。”苏婉点头，“不是整合后的结论，是每天下午四点抄录的变电站日志、社区医院接诊登记表扫描件、还有我手写的走访笔记。”

她翻开第二页，指着其中一处红圈：“这个点，是南街七号家属楼。两个月内有十一人因夜间头痛就诊，年龄三十二到四十九岁之间，职业集中在附近商场营业员和公交司机。他们住的楼层都在四层以上，楼下两层没有病例。”

陈砚俯身细看。纸面平整，无涂改痕迹。他在角落发现一行小字：*跳闸时间与首例发病间隔约六小时，疑似存在延迟效应*。

“你查了时间线？”

“不止。”她说，“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