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：避监控迂回(4 / 5)

交车有定位，刷卡记录行踪，摄像头覆盖车厢内外。他不能上车。

他转身，贴着墙继续向东。地面逐渐抬高，坡道通往一片老居民区。那边房子旧，线路杂，地下管网错乱，很多地方连市政图都没标全。他小时候逃学就往那儿钻，熟悉每一条暗沟和塌陷的井盖。

走着走着，他忽然停下。

前方巷口，一根废弃的电线杆斜插在地上，杆身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施工告示。纸页残破，只剩下半截字：“……地库改造工程，禁止无关人员入内……”
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。

地库。

他没听过这个地方。边城的老城区确实有过一些战备设施，后来多数填平或改建，但仍有少数未登记的地下空间存在。如果那里曾经连通过灵脉节点，又被人为封闭，很可能成为监控盲区。

更重要的是——它不在他以往的行动路线上。

他绕到电线杆背面，用手电照向地面。泥土有新近翻动的痕迹，边缘整齐，像是有人挖过又填回去。他蹲下，指尖蹭了点土闻了闻，有铁锈味，还有淡淡的冷却液气息，和地铁站探测器附近的残留物相似。

他立刻缩手。

这里有东西。或者曾经有。

他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巷子静，没有行人，也没有灯光。他把玉佩塞回内袋，拉好拉链。不能久留。告示可能是诱饵，翻动的土也可能是巧合。但他必须去看。

他沿着墙根继续移动，保持低姿态。前方路口有盏路灯，灯泡坏了，照不到这边。他趁黑穿过街道，进入对面一片倒塌的围墙缺口。里面是片废墟，杂草齐腰，碎玻璃和断砖遍布。他踩着稳固的石块前进，避开松软地面。

十分钟后，他找到一处下沉式入口。混凝土台阶向下延伸，被藤蔓覆盖大半。栏杆断裂，水泥扶手上涂着红漆字：“危险！勿入！”

他拨开藤蔓，一步步走下去。

台阶尽头是一扇铁门，门框锈蚀，门缝宽得能伸进手掌。他侧身挤进去。

里面是空旷的地下空间，高度约三米，墙面刷着防潮涂料，已大面积剥落。地上散落着工具箱碎片、塑料布和一只破损的安全帽。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湿气和机油味。

他打开手电，光束扫过四周。

墙上有一排配电箱，门开着，线路被剪断。角落里立着一台废弃的通风机组，风扇叶片积满灰尘。最深处，地面裂开一道口子，边缘不规则，像是爆炸冲击造成的。裂缝下方黑不见底。

他走近裂缝，蹲下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