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：夜潜地铁站(4 / 6)

碍物遮挡身形。

他刚走出五步，忽然听见头顶一声轻响。

啪。

像是开关合上的声音。

他猛地抬头。

站厅层的应急灯亮了。

昏黄的光从上方洒下，照出楼梯口的轮廓。那灯光不稳定，一闪一颤，像是电池即将耗尽。可它确实亮了。

他立即趴下，滚入轨道沟槽。

沟槽两侧有排水槽，深度够他蜷缩身体。他把相机塞进胸前内袋，双手抱头，脸贴冰冷铁轨。上方光线斜照下来，在站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。

没有人走下来。

也没有脚步声。

只有那盏灯，在忽明忽暗地闪。

他屏住呼吸，耳朵紧贴轨道表面。

金属传声比空气快。如果有东西从楼梯下来，他会第一时间感知到震动。

十秒。

二十。

三十。

灯还在闪。

他悄悄抬头。

站厅层空无一人。楼梯安静，扶手积灰。那盏应急灯像是自动感应启动，又像被人远程操控。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触发了什么机关。

但现在不能动。

至少五分钟内不能暴露身形。

他闭眼，让耳朵专注捕捉环境音。除了远处风穿过裂缝的呜咽，再无其他。可就在他准备放松警惕时，轨道深处，再次传来震动。

不是摩擦声。

这次是敲击。

咚。

咚、咚。

三下，间隔均匀，像是某种信号。

他睁眼。

相机还在胸前，镜头对着隧道方向。他不敢拿出来，只能凭记忆判断方位。那艘梭形物体如果还在移动，应该已经进入站台可视范围。可为什么没有出现？

除非……

它停了。

或者，它根本就没打算上来。

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：刚才的声音，是从轨道传来的。而轨道是金属导体。如果对方具备某种振动传感技术，那么他刚才踩松砖板、滚动沟槽的动作，很可能已经被捕捉到。

他在对方的监视范围内。

而现在，对方开始回应。

咚、咚、咚。

又是三下。

这次更清晰。像是用硬物敲击轨道接缝处，位置大约在隧道内八十米左右。这个距离，肉眼无法看见站台情况，但通过轨道传声，可以大致判断目标是否移动。

他在试探。

陈砚没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