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：夜潜地铁站(2 / 6)

形成的。更像是人为布下的阵法残留。

他向前移动几步，调整视角。

光痕轨迹在他视野中清晰呈现：自地下深层涌出，经弧形屏障折射后，沿轨道向南北两个方向分流。北侧通道已被塌方堵死，灵息在那里堆积，形成一团滞留光雾；南侧隧道则畅通，光痕一路延伸进去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
他盯着南侧隧道口。

那里黑得看不见底。可他知道，灵息正源源不断地往里走。

刚想进一步观察，耳膜忽然一震。

嗡——

一声低频震动从隧道深处传来，像是金属在缓慢摩擦，又像某种机械运转时的余鸣。声音不规则，时断时续，间隔长短不定。他立刻关闭溯灵之眼，头痛顿时减轻，但注意力已全集中在听觉上。

声音来自南侧隧道。

他压低身体，后退几步，躲进候车亭残骸后方。亭子只剩半边顶棚和一根支柱，勉强能遮住身形。他靠在水泥墩上，屏住呼吸，耳朵紧贴冰冷墙面，试图捕捉更多细节。

嗡……吱——

又是一声。

这次更近了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轨道上移动，速度很慢，但重量不小。金属与金属接触的摩擦感清晰可辨。他左手摸向背包，无声取出录音笔，按下录制键，放在地上。再将相机切换至夜拍模式，快门设为静音，握在手中。

不动。

不喘。

连心跳都压了下来。

隧道口依旧漆黑。可他感觉到，里面有东西正在靠近。

那声音不是随机的。它有节奏，虽然被打乱过，但每一次响起，都比上一次更近一点。第一次震动持续了两秒，停顿七秒；第二次持续三秒，停顿五秒；第三次……四秒，停顿三秒。

越来越短。

他在心里数着间隔。如果这个规律继续下去，下一次震动将在十二秒后出现，持续时间可能达到五秒以上。届时，发声源距离站台应不超过五十米。

他没动。

相机镜头对准隧道口，手指搭在快门上。录音笔静静躺在脚边，指示灯微弱闪烁。他右手指腹轻轻摩挲左腕玉佩，裂纹边缘粗糙，触感比昨天更明显。

十。

九。

八。

七。

六。

五。

四。

三。

二。

一。

来了。

嗡——————

这一次，声音拉得很长，像是整条轨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