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：追踪神秘光(3 / 6)

“但我还想问一句。”陈砚抬头，“您拦我一次，能拦几次？明天我还想来，您是不是还得跟着我？”

老校长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
“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陈砚说，“我不想惹麻烦，也不想让您担心。但我得弄清楚一些事。”

老校长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有担忧，有愤怒，也有某种藏得很深的无奈。

“你不该背负这些。”他说。

“可我已经看见了。”陈砚说，“只有我能看见。”

老校长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整个人像是老了几岁。他抬起手，似乎想拍拍陈砚的肩，最终只是轻轻放下。

“别再来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疲惫，“听话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
步子一开始很稳，走到院门口时却慢了下来。他停了一下，回头望了一眼破庙，又看了一眼陈砚，然后继续往前走，身影渐渐消失在土路尽头。

陈砚站在原地没动。

直到老校长彻底看不见了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他没走。

他走到庙院边缘，靠着断墙坐下，掏出笔记本翻开。草图还在，每一笔都清晰。他盯着那符文看了一会儿，又抬头看向大殿内部。

门槛上方，空气里空无一物。

没有金线。

没有光痕。

可他知道它们存在。昨晚它们流动的样子太真实，不可能是幻觉。也许它们只在特定时间出现，或者需要某种条件触发。他不清楚原理，但现在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，他已经找到了物理证据。

这块符文是真实的，肉眼可见，可以记录。它证明了那个异象并非凭空而来。它存在于现实之中，埋在这座废弃的庙宇之下。

他把笔记本收好，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尘土。工装裤右膝处沾着泥，是刚才蹲下时蹭到的。他没在意。

他绕回西侧墙根，再次查看那块石板。这一次他用手一点点清理周围的碎石和枯草，露出更多刻痕。符文比想象中更大，几乎覆盖整块石面。某些线条末端带有小孔，像是用来插钉子或埋设什么东西。

他蹲在那里研究了十分钟，确认没有遗漏细节。然后他起身，朝庙外走去。

走出院门时，他停下脚步。

回头看了最后一眼。

大殿黑洞洞的，像一张闭着的嘴。风吹动残瓦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他记住了这个位置，这个角度，这个时刻。

他知道晚上还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