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道途所见，民生暖意与隐忧(3 / 4)

哑：“凝气草，五十文一株，能助炼气初期修士稳固气息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！”

这时，一个路过的炼气中期修士停下脚步，瞥了那凝气草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，伸手砍价：“二十文，卖不卖？就这蔫巴样子，能有什么用，也就值这个价。”

那散修犹豫了半天，手指紧紧攥着凝气草，指节泛白，终究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：“罢了罢了，能换两个馒头吃就行，总比烂在手里强。”说着，他接过二十文铜钱，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，仿佛那是稀世珍宝。

陈默看在眼里，心中微动——低阶散修的日子，果然不好过，没有宗门庇护，没有资源支撑，连一株普通的凝气草，都要低声下气地售卖。青云门的科学修仙之路，讲究批量培育、资源共享，或许，能给这些无依无靠的散修，一条新的出路。

逛了一圈，天色渐暗，镇里的灯笼次第亮起，暖黄的灯光洒在石板路上，格外温馨。陈默正打算找家客栈落脚，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哗，夹杂着女子撕心裂肺的哭泣声，引得不少百姓围拢过去，议论纷纷。

他好奇心起，也跟着走了过去，挤在人群中一看，只见街角处，一个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老妇人，怀里抱着一个昏迷不醒、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，正跪在一家挂着“仁和堂”招牌的药铺门口，不停地磕头哭求，额头都磕得通红。

“王掌柜，行行好，再赊一剂清心散吧！”老妇人的声音嘶哑，泪水顺着脸上的皱纹滑落，滴在地上，“我孙女儿这热症又发了，烧得浑身滚烫，气都快喘不上来了，再不吃药，怕是……怕是挺不过去了！我就这么一个孙女儿，求您了！等秋粮收了，我一定加倍还您，哪怕卖了我这把老骨头，也一定还您！”

药铺门口，一个穿着绸衫、留着两撇鼠须的胖掌柜，双手叉腰，脸上满是不耐烦，挥着手呵斥：“去去去！李婆子，你都赊了三回了！一分钱没见着，还想来赊药？我这仁和堂是开门做生意的，不是善堂！没有灵石，也没有银子，就赶紧把人抬走，别死在我门口，晦气！”

周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，议论声此起彼伏。“这李婆子也不容易，儿子儿媳早死了，就剩祖孙俩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”“这清心散确实贵，五钱银子一剂，寻常人家哪买得起？”“王掌柜也太绝情了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，就不能通融一下吗？”

议论归议论，却没人上前帮忙——五钱银子，对寻常百姓来说，已是巨款，足够一家老小省吃俭用活半年，没人敢轻易出头，也没人拿得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