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：黑风岗窥探与青牛镇茶馆推销(3 / 5)

一碟炒豆，钱少不了你的。”说着，从怀里摸出几文铜钱，放在柜台上。伙计瞥了眼铜钱，又看了看陈默的气度——虽说穿得差，但腰杆挺得直，眼神也不闪躲，不像是普通的穷道修，便撇了撇嘴，挥了挥手：“随便找地方坐，茶马上来！”

陈默选了个靠近王掌柜、又隔了一个空位的桌子坐下，既不显得刻意，又能清晰听到王掌柜的谈话。没过多久，伙计端来一壶劣质的清心茶，还有一碟发潮的炒豆，放下就转身走了，连个茶杯都没给满。

林大牛皱着眉，刚想抱怨，就被陈默用眼神制止了。陈默端起茶杯，轻轻啜了一口，茶水又苦又涩，他强忍着没吐出来，耳朵却竖得老高，仔细听着邻桌的谈话。

果然，王掌柜正拍着桌子叹气：“你说这世道，真是不让人活了！今年南边产糖的庄子遭了灾，蜂蜜涨了三成，糖霜更是贵得离谱，我那糕点铺，现在做一块糖糕，成本都快赶上卖价了，再这么下去，非得关门不可！”

旁边的账房先生也愁眉苦脸：“掌柜的，要不咱少放点开糖？或者用凡俗的红糖代替？”

“放屁！”王掌柜瞪了他一眼，“咱王记的糕点，靠的就是用料实在、味道好，要是偷工减料，以后谁还来买？再说了，红糖那股子杂味，怎么能跟蜂蜜、糖霜比？”

陈默心里暗喜，时机正好。他对苏小柔使了个眼色，苏小柔立马心领神会，从布包里拿出一块糖块，轻轻撕开盘缠的油纸，露出里面琥珀色、带着干果碎的糖块，轻轻咬了一小口，慢慢咀嚼起来。

她刻意放慢了动作，脸上露出满足又享受的表情，嘴角还沾了一点点糖渣——这是陈默特意教她的，要“真实、不做作，让人看着就想吃”。果然，那股浓郁又清新的甜味，穿透力极强，没过多久，邻桌的王掌柜就抽了抽鼻子，疑惑地看了过来。

“小姑娘，你这吃的是什么？”王掌柜忍不住开口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小柔手里的糖块，“闻着怪香甜的，既不是蜂蜜，也不是糖霜啊？”

苏小柔像是被吓了一跳，连忙低下头，脸颊微微发红，小声说道：“回掌柜的话，不是什么稀罕东西，是我家门派里自己做的糖，用的是后山野芦苇，不值钱的。”

“野芦苇做的糖？”王掌柜眼睛一下子亮了，身子往前凑了凑，语气里满是惊奇，“还有这手艺？小姑娘，能不能给我瞧瞧？我做了这么多年糕点，还从没见过野芦苇能做糖的。”

苏小柔怯生生地看了看陈默，陈默微微点头，示意她可以给王掌柜看。苏小柔这才小心翼翼地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