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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杂役弟子们开始交头接耳。有人在掰手指头算账，有人在互相使眼色，有人在偷偷看林朝的表情。
钱多多第一个站出来表态：“我听大哥的！大哥说啥就是啥！”
有了第一个，就有第二个、第三个。杂役弟子们纷纷点头。瘦高个犹豫了一会儿，也点了点头。
林朝知道，他们不是服他。他们是服灵石。
但这就够了。制度不需要人服，只需要人遵守。
当天下午，林朝去找了赵四。
赵四正在房间里喝茶，看到林朝进来，笑眯眯地招呼他坐。
“林老弟，听说你给杂役弟子涨了工钱？”
“是。从两块涨到五块。”
赵四的笑容没变，但林朝注意到，他端茶杯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五块……是不是多了点？库房的预算可没这么多。”
“预算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林朝说，“赵管事，我还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推行集中采购。以后各峰的日常物资，由库房统一采购。量大从优，能省不少钱。”
赵四放下茶杯，看着林朝。
他的眼神变了。不再是那种笑眯眯的和善，而是一种审视——像是在评估一个对手的分量。
“集中采购……”赵四慢慢地说，“这个事，采购峰的周长老可能不会太高兴。采购的事一直是他在管。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来找您商量。您在宗门三十年，人脉广、关系多，有您支持，事情会好办很多。”
赵四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又笑了。
“林老弟，你这个人，有意思。”他站起来，拍了拍林朝的肩膀，“行，我支持你。集中采购的事，你放手去做。周长老那边，我来打招呼。”
“谢谢赵管事。”
林朝走出赵四的房间，心里很清楚——赵四的支持，不是因为信任他，而是因为赵四想看看他能折腾出什么名堂。如果折腾成了，赵四可以分一杯羹；如果折腾砸了，赵四可以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
老狐狸。
但林朝不在乎。只要赵四不公开反对，他就有了操作的余地。
集中采购的事，林朝准备亲自下山谈。
下山之前，他做了一周的准备工作。他把青云宗过去三年采购的所有物资列了一个清单——灵米、灵面、灵菜、灵肉、灵布、灵木、灵纸——每一种物资的采购量、采购价格、供应商、采购频率，全部整理成表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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