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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,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失焦从未发生。
千叶盯着她的脸,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挣扎、一丝痛苦、一丝残留的自我。但她什么也没看到。那张脸上只有平静,甚至带着几分愉悦,像是享受着这场仪式带来的尊荣。
可越是如此,千叶越觉得可怕。
真正的折磨,不是肉体上的摧残,而是意识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堕落,却无力阻止。如果薰儿尚存一丝清明,那她现在的每一刻,都是煎熬。而如果她已经完全沦陷,那这张笑脸,便是最深的讽刺。
千叶的手指在崖顶本体上收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她感到一阵眩晕,神识与本体之间的联系正在减弱。她知道,自己不能再久留。再过片刻,巡检阵法又将扫过屋顶,若那时她的神识仍有波动,必会被察觉。
但她不能走。
她必须再等一次。
她闭上眼(在意识层面),重新梳理《蚀魂引》的运行轨迹。她记下了每一次黑气收缩的时间间隔,识海裂痕的扩展速度,以及那条隐秘灵脉的流向方向。这些信息,或许能在日后成为破局的关键。
就在这时,薰儿忽然抬头,目光淡淡扫过梁木上方。
千叶的神识猛地一缩,几乎要退回阴影深处。
但薰儿只是看了一眼,便移开了视线。她的嘴角依旧含笑,仿佛刚才的动作不过是随意一瞥。可千叶知道,那一眼并不简单。那种感觉,就像猎物突然察觉到了猎人的气息,虽未确定位置,却已起了警觉。
她的后背渗出冷汗,尽管那具身体远在十里之外的崖顶,早已冰冷僵硬。
巡检阵法再次扫过屋顶,灵力波动掠过梁木,如同梳子划过发丝。千叶将神识蜷缩至最小,连呼吸般的微弱起伏都压制住。她不敢再有任何动作,甚至连思维都放缓至极限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偏厅内,又有几位宾客入场,皆被引至指定席位。一名老者走上主台,手持铜铃,低声诵念开场词。仪式即将开始。
千叶的神识仍伏在梁上,未动分毫。
她的本体在崖顶微微抽搐了一下,手指松开又握紧,“噬心铃”表面浮现出一层薄霜。林风制造的骚乱仍在东门持续,喊杀声隐约传来,但已不如先前激烈。显然,守卫已被牵制足够久,内层执事开始调派人手应对。
这个空档,原本是她发动突袭的最佳时机。
可她现在不能动。
她若现身,不仅暴露自己,更会让幕后之人警觉。而若她此刻退走,则一切情报都将化为泡影。她必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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