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脉未断,信物归来。”
残魂松开了力道。千叶跪倒在地,剧烈咳嗽。她抬头,见那残魂正凝视她手中的玉佩,眼神复杂。
“你是千家后人?”声音直接在她脑中响起,沙哑低沉。
千叶喘着气点头:“我名千叶。”
“千叶……”残魂重复一遍,忽然冷笑,“好名字。和我当年一样,带着恨意出生,活着只为杀尽仇人。”
千叶盯着她:“你认识我家族?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残魂缓缓落下,悬于水晶棺前,“我是你们守护之人,也是你们血脉源头。我名冥姒,上古魔女,九渊之主。三百年前遭背叛围杀,肉身湮灭,唯留一缕残魂与《九渊冥典》镇守此地,等一个配得上它的人。”
千叶沉默片刻,问:“为何是我?”
“因为你有玉佩,有血脉,更有恨。”冥姒目光锐利,“传承非人人可受。需至亲惨死,孤身一人,心无牵绊,唯剩复仇执念。你符合所有条件。昨夜你父母焚于火中,庄园覆灭,你赤脚逃入山林,一路未哭,只记名字——薰儿,对吗?”
千叶瞳孔一缩。
她没告诉任何人这个名字。连猎户对话她也只是听见,未曾应答。这残魂怎会知晓?
“不必惊讶。”冥姒似看透她心思,“玉佩连通我识海,你每一步,每一念,我都感知。你恨得纯粹,不软弱,不犹豫。这样的人,才配继承我的力量。”
她抬手,水晶棺打开。一卷黑色竹简从中升起,表面刻满细密符文。另有一枚青铜铃铛缓缓浮现,铃舌为骨,铃身为黑铜,隐约可见人脸浮雕。
“《九渊冥典》,修成可控怨念、噬魂夺魄;‘噬心铃’,以仇怨为引,摇动则百鬼哀鸣,中者神识崩裂。二者皆凶器,用之者必被反噬。你能承受吗?”
千叶盯着那铃铛。
她想起母亲被扔进火堆时的挣扎,父亲胸前穿出的刀尖,侍卫扑倒在她脚边吐血的脸。她想起自己赤脚踩过尸体,撕裙角裹伤,咬破舌尖保持清醒。她不是为了活而活,是为了让他们死。
她抬头,直视冥姒:“我能。”
“好。”冥姒嘴角微扬,“但传承需经试炼。你若动摇,魂飞魄散。”
话音落,石室骤暗。壁画光芒流转,形成一圈光幕将她包围。她眼前景象突变——
她站在一座庭院里。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母亲坐在廊下缝衣,抬头对她笑:“叶儿,回来吃饭了。”父亲端着茶走来,淡淡道:“今日练字可认真?”屋里走出一个小厮,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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