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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关于肉眼不可见的‘病菌’的猜想……这些东西,够我研究十年。说起来,是我占了你便宜。”
凌玄策摇头:“那本书只是死物,前辈教我的针法是活的本事。更何况,前辈收留我四个月,分文未取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,别煽情了。”天不孤摆摆手,打断了他,“我最听不得这个。你走吧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记住,取药针法可救人亦可杀人,禁元封脉可制敌亦可害友。针在你手,怎么用是你的事。但若让我知道你用我的名义乱来——
他没有说下去,只是抬起手,指尖一根墨悬神针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。
凌玄策正色道:“前辈放心。”
天不孤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凌玄策将针包收入怀中,转身走向竹门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天不孤依然坐在竹椅上,手中捧着茶杯,目光望向远方的竹海。秋风吹动他淡紫色的衣袂,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他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隐士,不问红尘,不理江湖,只守着这一片翠竹和满屋的药香。
“前辈。”凌玄策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万古长空的伤,后来如何了?”
天不孤嘴角微微一弯:“早已痊愈。千叶传奇欠我一个人情,日盲族欠我一份因果。这些与你无关,不必多问。”
凌玄策不再多言,踏出了千竹坞的门。
青石小径依旧,竹影婆娑。他沿着来时的路穿过竹林,月光洒在肩头,竹叶上还挂着傍晚那场秋雨留下的水珠。他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没有了药香,只有泥土和竹叶的清冽气息。
四个月。
他从一个只会粗浅武艺的穿越者,变成了掌握当世两大绝学的针法传承者。取药针法,能从血液中提取任何药性——解毒、回收药力、甚至暗算敌手于无形。禁元封脉,能以九针封住任何人的真元的医术能手。
这两套针法,将成为他后续计划的核心支柱。
他想起自己来中原的目的。不是游山玩水,,而是为了那个藏在心底的计划——一个需要医术、需要制敌手段、需要对药物与真元绝对掌控的计划。天不孤的针法,给了他实现这一切的可能。
走出竹林后,凌玄策在路边的一块青石上坐下来,从怀中取出那包墨悬神针,借着月光一根根检视。九根针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,针身上的引气纹清晰可见。他将最长的那根举到眼前,针尖处似乎还残留着昨日提取药性时留下的一丝极淡的药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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