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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古长空的事落定后,千竹坞恢复了往日的清静。
天不孤将凌玄策引入内室。室内陈设极简,一张竹榻,一方案几,几上摆着九根墨悬神针。墙上挂着经脉图,角落里铜炉焚香,气息清冽。
“坐。”天不孤指了指蒲团。
凌玄策依言坐下。
天不孤拿起一根墨悬神针,举到他眼前。“你可知墨悬神针与寻常银针有何不同?”
凌玄策答道:“针身中空,内有纹路。”
“不错。”天不孤将针横在掌心,“墨悬神针以天外陨铁为骨,千年寒玉为髓,经四十九道工序锻造。针身中空,内壁刻有三十六道螺旋引气纹。真气灌入针尾,沿引气纹旋转而下,在针尖形成气旋,能将血液中的药性分子吸附、导入针腔。寻常银针实心无隙,做不了提取的功夫。”
他将针递给凌玄策。“学取药针法的第一件事,不是刺穴,是运气。你要将真气凝成极细的一缕,沿针尾灌入,让它在引气纹中旋转。”
天不孤从案下取出一个小陶罐,罐中盛着清水,泡着几片红花花瓣。“红花药性溶于水。你用针尖刺入水中,尝试提取。”
凌玄策接过针,凝气注入。真气沿纹路旋转,但忽快忽慢,针尖入水后什么都吸不上来。
“真气太散。”天不孤道,“不是越用力越好,是要越细越好。想象真气是蛛丝,不是绳子。”
凌玄策调整呼吸,减少真气量,让它顺着纹路自然流淌。旋转渐渐均匀,针尖处形成微弱漩涡。一丝极淡的红色向针尖聚拢,顺着针壁攀爬上来,在针腔中凝成一滴比芝麻还小的红色液珠。
“好。继续练,直到能在三次呼吸内将水中所有红花药性提取完。”
凌玄策反复练习。一个时辰后,罐中水变得清澈透明——红花药性被提取殆尽。
“基本功入门了。”天不孤换了一罐水,泡着黄连片,“黄连性沉,需要气旋更有穿透力。”
凌玄策再试,阻力明显,试了七次只提取出极少的黄绿色。
“气旋穿透力不够。”天不孤走到他身后,“真气从丹田直接灌入针尾,路径太短,转速不足。先在膻中穴盘旋一圈,加速之后再注入。”
凌玄策依言而行。真气从丹田上行至膻中,快速旋转数圈,速度倍增,猛地灌入针尾。针尖气旋发出轻微嗡鸣,黄连药性迅速聚拢,凝成一滴黄绿色液珠。
“记住这个感觉。真气过膻中加速,是取药针法的核心诀窍。”
下午,天不孤教第二种基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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