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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雪夜剑者送到安全地方后回到学海无涯已是深夜。
凌玄策没有回客房，直接去了央森的书部。司徒偃也被央森派人请来了，三个人在书部的密室里坐定，凌玄策才将公开亭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“死神过境，黄泉西引。”央森念叨着六铢衣的预言，眉头紧锁，“看来那艘黄泉之船就是预言所说的‘黄泉’了。苍被带走，六铢衣的预言应验了一部分。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凌玄策压低声音，“我在公开亭还看到了死神四关——神患。他周身缠绕着暗紫色的雾气，那种气息和我炼化的死神残力一模一样。六铢衣说最大的死神之力在学海无涯，恐怕不是空穴来风。”
司徒偃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凌小子，你怀疑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我只是猜测。”凌玄策没有把话说死，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死神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学海。未来之宰也在布局，他和东方羿合作，以学海无涯为据点，准备入侵苦境。”
央森和司徒偃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“未来之宰？灭境邪灵之首？”央森的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他什么时候和东方羿搭上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肯定已经有一阵子了。”凌玄策说，“东方羿提供学海无涯作为据点，未来之宰则在暗中积蓄力量。他们的目标是——等死神与正道两败俱伤，然后坐收渔利。”
司徒偃沉默了很久，终于开口。
“东方羿这个人，我早就觉得不对劲。他和太史侯争教统，表面上是礼法之争，实际上是在争权夺利。如果他真的和邪灵勾结……”他摇了摇头，没有再说下去。
央森站起身，在密室里踱了几步。
“这事不能声张。没有证据，反而打草惊蛇。”他转过身看着凌玄策，“凌玄策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“按兵不动。”凌玄策说，“但要做好准备。央森兄，你在书部，多留意东方羿那边的动静。司徒教授，你的工坊是个好地方，邪灵的人不会去那种地方，你可以在那里做一些……准备。”
司徒偃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三人又商议了一阵，直到天边泛白，才各自散去。凌玄策回到客房，躺在床上，久久没有入睡。
学海的水，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东方羿勾结未来之宰，太学主被死神之力侵蚀，学海内部暗流汹涌。而他，一个外人，不该掺和进来。
但他已经有了两个朋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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