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偃盯着地上的图纸看了半天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凌小子，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？”
“读书读来的。”凌玄策笑道，“书读得多，什么都知道一点。”
司徒偃啧啧称奇，把那幅草图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。
“好，好，这个我要好好研究研究。”
他在工坊里翻箱倒柜，找出一把精巧的袖弩，递给凌玄策。
“拿着，送你的。”
凌玄策接过来看了看，袖弩做工精细，弩臂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，轻轻一扣扳机，弩箭无声地射出，钉在墙上，入木三分。
“好弩。”
“这是我自己做的，能连发三箭，有效射程五十步。”司徒偃说，“你武功虽然不错，但多一件防身的东西总没坏处。”
凌玄策没有推辞，将袖弩收入怀中。
“多谢司徒教授。”
“别谢我，谢你自己。”司徒偃摆摆手，“你要是没那个脑子，我才懒得理你。”
三个人聊了大半天，直到天色渐暗，央森才带着凌玄策离开。
走出御部工坊的时候，央森忽然压低声音说：“对了，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饶悲风要成亲了。你知道他跟谁吗？”
凌玄策摇了摇头。
“月灵犀。”央森说，“东方羿的义女，乐部执令。东方羿亲自撮合的，听说连日子都定好了。”
凌玄策微微皱眉。
月灵犀和饶悲风。原著中，这段婚事是东方羿的政治手段——他想借这门婚事拉拢饶悲风，同时打击曲怀觞。月灵犀与曲怀觞本是一对恋人，被东方羿硬生生拆散，如今又要被许配给饶悲风。这其中有多少无奈和辛酸，外人不得而知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前几天”央森说，“东方羿在教统会议上当众宣布的，说是‘门当户对，天作之合’。饶悲风当场就答应了，月灵犀……什么都没说。”
央森叹了口气，摇摇头。
“月灵犀也是个苦命人。心里装着曲怀觞，却要嫁给饶悲风。东方羿说是为了她好，实际上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凌玄策沉默了片刻。
“曲怀觞知道吗？”
“应该知道吧。”央森说，“但他现在自顾不暇，一体双魂的事闹得沸沸扬扬，学海那边还在追查他的事。他就算有心，也无力。”
两人在书部门口道别。央森给他安排了一间客房，让他安心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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