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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天后，御不凡跟着凌玄策并没有化光而行，而是一起回到潜龙寨。
他没有带随从，一个人，一匹马，一把刀，像个游山玩水的书生。
凌玄策带他走了枫林镇、柳河镇、青石镇，看了义军的军营、学堂、义诊、铁匠铺。御不凡走得很慢，每个地方都要停下来看很久。
在枫林镇的学堂里，他看着几十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孩子跟着先生读书，沉默了很久。
在柳河镇的义诊摊前，他看着郎中给一个老妇人把脉，叹了口气。
在青石镇的集市上，他看着百姓们讨价还价、说说笑笑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最后，他们登上了潜龙寨后面的那座高山。
凌玄策站在峰顶，指着脚下连绵的山谷。
“这里，半年前还是一片荒地。现在有五千多人在这里生活。他们不用交税，不用被抓丁，不会被土匪抢，不会被恶霸欺负。他们只需要种自己的地，打自己的铁，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御不凡站在他身边，看着山下的炊烟袅袅升起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图什么？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“图什么？”凌玄策愣了一下。
“你一个读书人，不好好读书考功名，跑到山里来拉队伍、打土匪、建寨子。你不图钱，不图权，不图名。那你图什么？”
凌玄策想了想。
“图个安心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刚来西邙山的时候，看到那些老百姓被土匪抢、被恶霸欺、被过路的修士随手打杀。没有人替他们说话，没有人替他们出头。我就想，如果我不做，谁做？”
御不凡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夕阳照在凌玄策的脸上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那张书生模样的脸上，没有豪言壮语的激昂，也没有济世救人的悲悯，只有一种平静的、笃定的认真。
御不凡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个人，很有意思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，递给凌玄策。
“这是写给刀主席的推荐信。你拿着它去天下封刀的总坛，刀主席会接见你的。”
凌玄策接过信，深深一揖。
“多谢御护法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御不凡摆摆手，“我只是把你做的事如实告诉了刀主席。他见不见你，收不收你，那是他的事。”
“已经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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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，凌玄策带着御不凡的推荐信，独自一人前往天下封刀总坛。
总坛建在一座叫“神武峰”的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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