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般的剑法讲究快、准、狠。你这剑法不讲究这些，它讲究的是……气势？不对，是意？反正不是力量。”
凌玄策笑了。墨尘的外功虽然是三流巅峰，但实战经验丰富，眼光很准。
“这套剑法叫《天极剑法》，重意不重力。第一招‘圣路天行’，要的是心境澄明，剑走正道。”
墨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问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凌玄策每天清晨都在演武场练剑。
第一天，他只练第一招。从握剑的姿势开始纠正，到出剑的角度、力度、速度，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打磨。六铢衣在残卷上写了不少批注，其中有一句他记得很清楚：“剑者，心之刃也。心不正，剑必偏。”
第七天，他开始练习第二招：圣耀天光。
这一招比第一招难得多。第一招是“正”，直来直去，只要心正就能练好。但第二招是“变”——化刚为柔，由明转暗。剑锋明明刺向左边，落点却在右边；看似缓慢，实则迅捷。
凌玄策练了三天，始终找不到感觉。
他停下来，重新翻开残卷，仔细研读六铢衣的批注。“圣耀天光，如日之耀，如水之映。耀者，明也；映者，暗也。明暗相生，刚柔相济。”
明暗相生。
他忽然想到了什么。这和他炼化死神之力时用的“中和”之法，不是同一个道理吗？浩然正气与死神之力，一正一邪，一阳一阴，找到两者的平衡点，就能共存共融。剑法也是一样——刚与柔，明与暗，找到那个转换的节点，就能随心所欲。
他重新握剑，闭上眼睛。
想象自己站在水边，阳光从头顶照下来，水面波光粼粼。光线穿过水面，发生折射，看起来是直的，实际上是弯的。
剑锋刺出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刻意去控制力度和角度，而是专注于那个“转换”的感觉。剑锋在刺出的瞬间微微偏转，看似向左，实则向右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“唰——”
剑风破空的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，但凌玄策能感觉到，这一剑的威力比第一招大了不少。
第二招，成了。
第十五天，他开始练习第三招：圣威天决。
这一招没有固定的套路。残卷上只有一句话：“心如明镜，照见人心。彼动我动，彼止我止。后发先至，不战而胜。”
凌玄策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。
后发先至——这是高手才能做到的事。对方的剑已经出手，你才反应，按理说已经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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