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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,分别去了之前勘察时发现的那三个支流节点——山涧旁、古松林里、鹰嘴崖上。在每个节点,他都用同样的方法设下了北斗七星阵,只是阵眼的符文略有不同。
山涧旁的阵法,作用是“净”——净化龙气中的杂质。
古松林里的阵法,作用是“蓄”——储存多余的龙气。
鹰嘴崖上的阵法,作用是“补”——修补龙脉的裂缝。
三个辅阵,一个主阵,共同构成了一套完整的锁龙大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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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傍晚,最后一处辅阵设完。凌玄策站在鹰嘴崖上,看着天边被夕阳染红的云层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寨主,这些阵法到底有什么用?”赵虎忍不住问。
他跟了凌玄策七天,搬了七天的石头,刻了七天的符文,到现在也没搞明白这些石头和线条到底能干什么。
凌玄策没有直接回答。他蹲下身,手掌贴在地面上,闭上眼睛。
他能感觉到——阵法已经开始运转了。龙脉之气从地下缓缓涌出,被阵法引导着,沿着特定的路径流动。一部分被储存起来,一部分被净化后注入潜龙寨的地基,还有一部分被用来修补龙脉的裂缝。
一切都在按照他设计的轨迹运行。
“龙脉是大地的气运。”他睁开眼睛,站起身,“锁住龙脉,就是锁住我们的根基。潜龙寨建在龙脉上,龙气越足,这里的土地就越肥沃,住在这里的人就越健康,练功的效率也越高。”
赵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……能打仗吗?”
凌玄策笑了。
“暂时不能。但未来能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远处潜龙寨的方向。暮色中,寨子里已经亮起了灯火,星星点点的,像是一颗颗嵌在山谷里的明珠。
“这些阵法,不只是为了现在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注定会发生的事实,“未来有朝一日,如果我们建国,这些阵法可以帮助我们承接皇朝气运。到那时候,龙脉就不再只是大地的气运,而是皇朝的根基。”
赵虎愣了一下。建国?皇朝?
他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但看到凌玄策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那个眼神里没有犹豫,没有幻想,只有一种笃定——像是在说一件必然会到来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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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潜龙寨已经是深夜。
凌玄策没有回木屋休息,而是直接去了密室。七天布阵,他的身体虽然疲惫,精神却异常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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