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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保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，他们继续往西北走。
有了巨石洞穴作参照，凌玄策能感知到龙脉从这块巨石下向三个方向延伸——一支向东南，经潜龙寨下方入中原；一支向西南，入西武林腹地；一支向北，入更远的群山。
龙脉源头在西北方——天柱峰。
第三天，他们发现一条山涧。凌玄策捧水喝了一口：“水里有龙气。地下水脉和龙脉相通，这里是一个支流节点。”在地图上标注。
第五天，一片古老松林。树干粗得几人抱不过来。凌玄策手掌贴上去：“长了三百年，地下的龙气很足。第二个支流节点。”标注。
第七天，鹰嘴崖。悬崖如刀削斧劈，崖壁上有几株叶片泛银光的植物。凌玄策蹲在崖边感知：“龙脉有裂缝，地气渗出来。第三个支流节点。”标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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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天，到达西邙山主峰。
当地人叫“天柱峰”，高耸入云，终年云雾缭绕。凌玄策站在山脚下，能感觉到地底有一股比巨石洞穴更磅礴的力量——那是整条龙脉的源头。
龙头。
山脚下有个村子。长老是个白发老人，请他们喝茶。
“你们是义军的人？”老人问。
“是。”
老人点头：“好，西邙山这些年不太平，有你们在，老百姓能安心些。”
凌玄策问起天柱峰。
老人的脸色变了。
“天柱峰是我们的神山。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——不能砍树，不能打猎，不能采药，更不能动土。谁犯了规矩，会遭天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是天神住的地方。传说很久以前，天柱峰上住着一位天神，保佑西邙山风调雨顺。后来天神走了，但他的神威还在。”
凌玄策没有反驳。
“老人家，谢谢您。我不会冒犯天柱峰的。”
老人欣慰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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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路上，赵虎问：“寨主，您真不打算动天柱峰了？”
凌玄策没有回答。
他摸了摸怀中的地图——那张大半年前和墨尘一起绘制的兽皮地图。当时他们随手标注了这个山洞，谁也没想到里面藏着整条龙脉的秘密。
那块巨石上的符文，那把锁，那个需要信物的凹槽。
大半年前他只觉得“有感觉”，现在终于看懂了。
“不是不动，是不能硬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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