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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但墨尘听得出来,那平静之下压着的是怎样的不甘。
“这东西很危险,我知道。”凌玄策的目光重新落在玉石上,暗红纹路在暮色中幽幽流转,“但它也是机会。我有了它,才有资格站上更大的舞台。”
墨尘沉默了很久。
木屋外,暮色已经完全沉下来。溪流的水声、远处演武场上最后几声呼喝、妇人唤孩子回家的声音,混杂在一起,构成一种粗粝而真实的烟火气。
这是他们一手建立起来的地方。老弱妇孺占了一半,能打仗的也并不多,但每个人都在努力活着,努力让这个地方变得更好。
墨尘想起半年前,凌玄策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的样子——一个被打得半死的书生,醒来后第一件事不是喊疼,而是问他这里的粮食能撑多久。
那时候他就觉得,这个年轻人不一样。
现在,他依然这样觉得。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墨尘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坚定。他站起身,将伤药推到凌玄策面前,然后看了一眼桌上的玉石。
“你要炼化这东西?”
“是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
“不确定我准备去密室闭关,少则十天,多则一个月。”凌玄策接过伤药,开始处理肩膀上的伤口,动作娴熟得不像个书生,“这期间,听风谷交给你。”
墨尘点了点头。
“你放心闭关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,“外面的事交给我。但有一件事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凌玄策脸上。
一定要小心,如果不行不要强求。
凌玄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点了点头。
凌玄策道这次我抢了这东西,消息迟早会传出去。三方势力虽然互相牵制,但难保不会有散修摸到这里来。谷中之事你也小心处理。
墨尘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那你自己小心。
“我会速去速回。”凌玄策处理完伤口,活动了一下肩膀,虽然还有些疼,但已经不影响行动,别的不敢说,我跑路的功夫倒是练出来了。”
墨尘嘴角微微一动,算是笑了。
“那行。”他转身朝门口走去,夜风灌进来,带着山野间草木的清气,“别在闭关之前就出岔子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
门合上,脚步声远去。
凌玄策独自坐在昏暗的木屋中,将最后一道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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