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五章三方争夺(1 / 4)

三天后，凌玄策又出发了。

这次他没化装。不是不想，是没必要。到了那个地方，他往石头缝里一趴，谁也不会注意到他。他只带了短刀、水袋和几块干粮，包袱都没背，轻装上路。

走之前，墨尘站在谷口，看了他好一会儿。

“非要自己去？”

“别人去我不放心。”

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墨尘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，扔给他。“北边那条裂缝，你上次说能爬，带上这个。万一上不去，别硬来。”

凌玄策把绳子缠在腰上，点了点头。

他走得比上次快。大路白天走，小路夜里赶，一天半就到了。到了之后没急着上山，在北边找了个凹进去的石缝，蹲下来，把周围的地形又看了一遍。

跟上次一样。三拨人还在，谁也没走，谁也没动手。

他把干粮和水袋放在石缝里，身上只留了短刀和绳子，猫着腰，从北边的山脊绕过去。上次找的那条裂缝还在，从上往下看，窄得只能侧身挤进去。他试了试，肩膀刚好能过。往下看，黑漆漆的，看不见底。他没往下，往上看，裂缝一直通到山腰，离山洞大概三四十步。

能爬。但不是现在。

他从山脊上退下来，回到北边的观察点，趴下来，开始等。

第一天，风平浪静。

朱雀殿的营地整整齐齐，不见荷坐在帐篷前面，手里拿着一块布，擦刀。她擦得很慢，很仔细，刀刃擦完擦刀柄，刀柄擦完又擦刀刃。旁边几个杀手站着，一动不动，像木头桩子。凌玄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想起原著的剧情——她后来会为了救织语长心，把自己的命搭进去。但现在，她只是朱雀殿的一个杀手，冷，硬，谁挡路杀谁。

学海叛徒那边，领头的是个中年儒生，没人知道他的名字，只听人叫他“留先生”。他穿的是儒衫，但颜色发灰，洗得发白了，看着不像读书人，倒像个落第的秀才。他带着三十来个人，在营地中间走来走去，跟几个手下说话，声音不大，但手下的动作很快，他一开口，几个人就散了，去干各自的事。

散修那边最乱。有人在烤东西吃，烟冒得老高，也不怕被人看见。有人在睡觉，呼噜打得震天响。有人在吵架，吵了几句又笑了，不知道在闹什么。天狼星还是一个人站在边上，镰刀杵在地上，双手搭在刀柄上，一动不动。风吹过来，他的斗篷飘了一下，他动都没动。

阎王锁不在散修堆里。凌玄策找了一圈，没看见他。

第二天，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