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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但他不能光靠记忆。得亲眼去确认。
他决定亲自去一趟。不是去抢，是去踩点，确认残力减弱的规律，找好下手的位置，摸清逃跑的路线。
走之前，他做了准备。干粮，水袋，短刀，绳子，火折子，还有墨尘给他的那件旧皮袄——山里夜里冷，扛不住。他把这些东西打成一个小包袱，塞得紧紧的，背在身上不碍事。
跟墨尘说了一声，一个人出了谷。
墨尘没拦他，只说了一句：“小心。别硬来。”
凌玄策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他走夜路。白天不敢走，怕被人看见。沿着山道往东，走了一夜，天亮的时候找了个林子歇脚，吃点干粮，眯一会儿，天黑再走。走了两天，到了学海以东那片荒山。
他没敢靠近，在远处找了个山头，趴下来，拿树枝和草盖住自己，用墨尘教他的法子观察。
山洞在半山腰，洞口黑黝黝的，往外冒着看不见的东西——不是烟，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阴冷气息。洞口周围的草都枯了，石头也发黑。光是看着，就觉得心里发毛。
山脚下那块平地上，三拨人各占一方。跟墨尘说的一样。东边朱雀殿的帐篷扎得整齐，有人站岗。西边学海叛徒的人散漫一些，但人多。南边散修最乱，有人在吵架，有人在地上画圈赌钱。
凌玄策把目光收回来，盯着山洞。
他要确认一件事——死神残力是不是每隔三天减弱一次。
他趴了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夜里，他感觉到了。山洞里那股阴冷的气息突然弱了，像有人关小了阀门。虽然还是很浓，但比之前轻了不少。他看了看天，估摸着时间，大概过了一个时辰，气息又恢复如初。
第三天，同样的时间，同样的情况。
规律确认了。三天一次，每次一个时辰。跟他记忆里的一样。
他又趴了两天，把三方势力换岗的时间、巡逻的路线、暗哨的位置都记了下来。朱雀殿的守卫最严，换岗准时，巡逻路线固定。学海叛徒次之，夜里会偷懒。散修最松，那两个拿镰刀的不动，其他人乱糟糟的，根本没人正经站岗。
第五天夜里，他悄悄撤了。
走之前，他又看了一眼山洞。洞口还是黑黝黝的，阴冷的气息从里面往外冒。他想起原著的剧情——这里会死很多人。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。他只想拿到一缕残力，突破修为，然后回听风谷。
回到听风谷，天快亮了。他把自己关在屋里，把这几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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