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：消耗战(1 / 5)

达拉斯，美航中心。

客队更衣室的白板上，范甘迪写了六个字：“篮板。退防。诺维茨基。”

高燃站在战术板前，用马克笔在后面加了一行小字：“消耗。跑起来。”

大姚坐在柜子前系鞋带，抬头看了一眼那行字，没说话。麦迪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今天有的跑了。”

“嗯。”大姚系好鞋带，站起来。

小牛队的首发阵容站在场上，诺维茨基站在中圈，金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的身边是约什·霍华德、贾森·特里、德文·哈里斯，还有埃里克·丹皮尔——那个自称“西部第二中锋”的家伙。

跳球。丹皮尔输给了大姚，火箭队先攻。

阿尔斯通运球过半场，大姚在低位要球。丹皮尔绕前，没绕过去，大姚接球转身，丹皮尔直接犯规。

哨响。大姚走上罚球线。

两罚两中。

高燃站在场边，看了一眼小牛队的主教练艾弗里·约翰逊——“小将军”约翰逊。他站在场边，双手抱胸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第一个回合就砍姚？高燃皱了皱眉。

小牛队进攻。诺维茨基在高位接球，米尔萨普贴上去。诺维茨基转身，后仰，球从他指尖飞出去，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——

“唰。”

空心入网。

米尔萨普懊恼地甩了一下手。诺维茨基比他高了将近十公分，臂展更长，后仰跳投几乎没法防。

高燃站在场边，冲米尔萨普喊了一声：“别跳。手举高。”

米尔萨普点头。

火箭队进攻。大姚又在低位要球，丹皮尔又犯规了。

哨响。大姚走上罚球线。

两罚两中。

开场一分钟，大姚罚了四个球，全进。丹皮尔两犯，被换下场。

“小将军”约翰逊换上了德萨加纳·迪奥普——又一个肉盾中锋。迪奥普比丹皮尔高一点，也壮一点，但移动更慢。

高燃站在场边，看了一眼约翰逊。他明白了。

这不是砍姚。这是消耗。

让小牛队的两个肉盾中锋轮流犯规，让大姚不断走上罚球线——不是指望他罚丢，而是让他在防守端来回跑，消耗他的体力。

罚球的时候，大姚不用跑。但罚完球，小牛队立刻打快攻。哈里斯像一阵风一样冲向前场，大姚拖着2米26的身躯在后面追。

一个回合，两个回合，三个回合。

第一节打了六分钟，大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