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波波维奇的礼物，大姚的台阶(3 / 5)

头看着球从他头顶飞过去。

“唰。”

空心。

全场安静了一秒，然后是惊呼。波波维奇站起来，走到场边。他看了一眼邓肯，邓肯没看他，正盯着大姚往回跑的背影。波波维奇坐回去，翘起二郎腿。他看了一眼高燃，高燃正低着头，在战术板上写什么。

接下来几个回合，邓肯还是不跟。大姚又投了一个，进了。又投了一个，还是进了。三投三中。邓肯站在罚球线，看着大姚从他身边跑过去。他的表情没变，但眼神变了。波波维奇站起来，冲邓肯喊了一声：“别跟。”

邓肯点头。

大姚第四个三分，没进。第五个，也没进。波波维奇坐回去，嘴角动了一下。他看着高燃，高燃正站在场边，手里拿着战术板，嘴里在喊什么。

“别急。慢慢投。”

大姚回头看了他一眼。高燃没看他，正跟阿尔斯通说战术。大姚深吸一口气，跑回去防守。

第一节打完，26比22。火箭队领先4分。大姚三分球5投3中，得了9分。邓肯8分4篮板，数据不差，但他防守端被大姚拉来拉去，像一头被绳子牵着走的牛。

波波维奇坐在更衣室里，手里拿着战术板，半天没动。助教们站在旁边，没人敢说话。他站起来，把战术板扔到一边：“下半场，跟出去。”

助教愣了一下：“跟？那他投不进怎么办？”

“投不进也要跟。”波波维奇走出更衣室，“他今天能投进。你看不出来？”

下半场，邓肯跟出来了。大姚站在三分线外，他就跟到三分线外。跟出来，内线就空了。米尔萨普空切，麦迪突破，巴蒂尔底角三分——火箭队的进攻像被打开了一道闸门，水一样往马刺的篮下涌。

大姚站在三分线外，看着邓肯贴上来。他没投，把球传给空切的米尔萨普。米尔萨普上篮，球进了。大姚跑回去防守，经过火箭队替补席的时候，高燃冲他点了点头。不是竖大拇指，不是鼓掌，就是点了点头。大姚嘴角动了一下，跑回去了。

三节打完，78比68。火箭队领先10分。大姚三分球5投3中，只投了5个，但他在场上的作用，比得20分还大。

波波维奇坐在板凳上，看着记分牌。他站起来，走到技术台前。高燃正站在场边，手里拿着战术板。

“你小子。”波波维奇说。

高燃转头看他。

“下次别来圣安东尼奥了。来了我也不请你喝酒。”

高燃笑了：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