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圣安东尼奥，两个助理教练的局(1 / 6)

圣安东尼奥，河畔步行街。

波波维奇选的这个地方很偏，藏在一条巷子深处。

没有招牌，没有霓虹灯，只有一扇木门，门框上挂着一串风铃。

高燃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老头已经坐在角落了。

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瓶红酒，两个杯子。

波波维奇穿着一件旧夹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个退休的老农民。

看到高燃进来，他抬了抬下巴，算是打招呼。

高燃走过去坐下。

绫站在门口没进来，波波维奇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助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一起？”

“她不吃。”

波波维奇没再问，倒了两杯酒，推过来一杯。

高燃端起来，没喝。

波波维奇自己灌了一口，抹了抹嘴：“你那三分，谁的主意？”

“我的。”

“姚能投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几成？”

“四成。”

波波维奇放下杯子，盯着高燃看了几秒：“四成就敢赌？”

“不是赌。是博弈。”高燃把酒杯放下，“你放他投，他投进了，你怎么办？”

波波维奇没说话。

“你跟出来，内线空了。你不跟，他继续投。”高燃靠在椅背上，“你怎么选？”

波波维奇又灌了一口酒，没回答。他拿起酒瓶，给高燃倒满：“你这个人，不像助理教练。”

“像什么？”

“像主教练。”

高燃笑了：“我就是助理教练。管进攻的。”

波波维奇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端起酒杯，看着杯里的红酒，像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。过了很久，他开口：“我跟杰夫认识二十多年了。”

高燃没说话。

“他是个好教练。防守顶级，敬业，拼命。但他太固执了。”

波波维奇放下杯子，“进攻这玩意儿，他不懂。他也不愿意学。你在火箭队，干的不是助教的活。你干的是主教练的活。”

高燃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酒很烈，不是红酒，是威士忌。

“你跟我说这些，不怕我回去告诉杰夫？”

波波维奇笑了：“你不会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跟我一样。”他站起来，“赢球最重要。其他的，都是屁。”

他走了。

风铃响了几声，门关上了。

高燃坐在那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