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加索尔兄弟的对决(3 / 6)

——

“明白了。”他喊了一声，跑回去。

接下来几个回合，小加索尔变了。

他在篮下要球，保罗还是从右边切，但这一次，他把球护在左边。

保罗的手切了个空，小加索尔转身勾手——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，滚进去了。

联邦快递球馆响起一片叹息。

不是嘘声，是叹息。

孟菲斯球迷对这个西班牙大个子有感情，不想看他被弟弟打，也不想看他打弟弟。

保罗站在篮下，看着球从篮网里落下来。
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
小加索尔跑回去防守，经过保罗身边时，听见他说了一句话。

很轻，像蚊子哼。

“学得挺快。”

第一节打完，22比18。

火箭队领先4分。

小加索尔4分3篮板，保罗6分4篮板。

数据差不多，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——小加索尔在躲。

不是躲对抗，是躲他哥的眼睛。

每次跟保罗对位，他的目光都往别处飘。

高燃把所有人叫到一起，没讲战术，先看了一眼小加索尔。

“马克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怕他？”

小加索尔愣了一下：“不怕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看他？”

更衣室安静了。

所有人都看着小加索尔，他的脸涨红了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
高燃蹲下来，跟他平视：“你哥在场上，不是来教你打球的。他是来赢球的。你让着他，他不会谢你，只会看不起你。”

小加索尔攥紧拳头。

“还有，”高燃站起来，

“你是火箭队的首发中锋。不是保罗·加索尔的弟弟。”

第二节，小加索尔变了。

他在篮下要位，保罗贴上来。

这一次，他没躲。

他顶住保罗，转身，勾手——保罗跳起来封盖，手打在他胳膊上。

哨声响了，两次罚球。

小加索尔站在罚球线上，深吸一口气。

保罗站在篮下，看着他。

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，谁都没躲。

第一罚，进。第二罚，进。

小加索尔跑回去防守，经过保罗身边时，听见他说了第二句话。

“这才像样。”

半场结束，48比40。火箭队领先8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