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范甘迪的怒吼，高燃的棋局(3 / 5)

个，一个没进。你以为你是全明星？”

更衣室里安静得像坟场。

范甘迪站在旁边，没说话。

“今天不练战术。”高燃把哨子含在嘴里，

“全场折返跑。跑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
“嘟——”

第一个来回，没人掉队。

第二个来回，海耶斯开始喘。

第三个来回，巴里亚脚步慢了。

第四个来回，诺瓦克咬牙在撑。

第五个来回，麦迪的额头上全是汗。

范甘迪站在场边，看着那群奔跑的球员。

他执教十几年，从来没用过这种方式。

他的方式是对着战术板吼，对着录像骂，在更衣室里拍桌子。

但跑？他舍不得让这群亿万富翁这么跑。

高燃舍得。

第六个来回，阿尔斯通腿软了。

“继续。”高燃说。

第七个来回，米尔萨普咬着牙在冲。

“继续。”

第八个来回，麦迪的衣服像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
“继续。”

第九个来回，大姚的步子明显慢了。

他的脚踝受过伤，高燃比谁都清楚。

“停。”高燃说。

所有人都瘫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
麦迪躺在地板上，看着天花板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高燃蹲下来，看着他：“知道为什么让你跑吗？”

麦迪喘了半天：“因为我们飘了。”

“因为你忘了，去年这个时候，你在哪。”

麦迪愣住了。

“你在养伤。背伤，老伤，差点让你退役的伤。现在你好了，能跑了，能跳了，能得分了。然后你就忘了，这些是怎么来的。”

麦迪坐起来，看着高燃。

“是姚给你挡拆来的？是巴蒂尔给你防守来的？是米尔萨普给你拉开空间来的？”高燃站起来，“还是你自己拼来的？”

麦迪没说话。

“你不是角色球员，你是特雷西·麦克格雷迪。但你也不是一个人在打球。”高燃转身走了。

范甘迪站在场边，看着那群躺在地上的球员，又看了一眼高燃的背影。

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可能真的老了。

不是身体老了，是方式老了。

下午，训练馆重新开放。

球员们又站到了场上。

这一次，没人嬉皮笑脸，没人聊天，连麦迪都板着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