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 跌进了粪坑(2 / 3)

“掌柜的，打扰了。”

陈风上前招呼。

老先生打量他一番：“小伙子，抓药还是瞧病？”

“想买点巴豆通通肠胃。

您这儿一斤什么价？”

“一斤？”

老先生坐直身子，“那东西哪能论斤买？用多了要出事的。”

陈风搓搓手，脸上堆起愁容：“家里日子紧，成天啃窝头，肠胃实在堵得慌……备着总比没有强。”

老先生摇摇头，终究还是从柜台底下取出纸包：“两块一斤。

记住了，一次只能用一颗，磨粉冲水。”

“晓得，谢谢您提醒。”

陈风付了钱，接过那包沉甸甸的巴豆，转身时又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您这儿可有鲜人参？”

“有倒是有，野山参，八块钱一两。”

“劳您拿一株普通的就成。”

老先生从里间取出几支沾着泥土的参，根须尚且饱满。

陈风挑了支品相周正的，称重一两五钱，又付了十二元。

他将人参仔细裹好，这才踏出店门。

回到胡同附近，陈风悄无声息地恢复平日模样，拎着东西往家走。

院里静悄悄的——易忠海住院后，贾家虽仍传出些骂骂咧咧的动静，到底没再闹出大**。

关上门，陈风闪身进入秘境。

他将巴豆悉数倒入石臼，慢慢碾成细粉。

隔壁传来揉面的声响，是秦淮茹在准备晚饭。

陈风动作顿了顿，望向那堵薄墙。

——巴豆粉若混进面团，贾张氏自然逃不过，可秦淮茹肚里还有孩子。

他垂下眼，将粉末仔细封进油纸包。

仇怨归仇怨，不必牵扯无辜性命。

今日，只给那老婆子备一份“厚礼”

便够了。

灶上传来饭菜香气，陈风收起纸包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母亲的手艺虽非大厨水准，却也自有家常风味。

因家中水缸里盛的皆是灵泉之水，那一锅红烧兔肉甫一出锅，浓郁的香气便止不住地弥漫开来。

即便门窗紧闭，那勾人的肉香仍丝丝缕缕透出屋外，飘散在院子里。

中院的贾张氏嗅到这味道，嘴里立刻不干不净地咒骂起来。

她支使秦淮茹再去讨要，这回秦淮茹却摇头不肯，只默默低头吃饭，任她骂了几句。

贾张氏心头愤恨难平，却也只能抓起冷硬的窝窝头，狠狠咬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