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五章 离巢(3 / 5)

高枝了，看不上这破院了！有那闲钱烧的，还不如接济接济真正困难的邻里呢！”

这话恶毒又刻薄，像淬了冰的针。雨水的脸瞬间白了，脚步停住了，身体微微发抖，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。

何雨柱猛地转过身，目光如电，射向贾家那扇紧闭的窗户。他什么也没说，但那眼神里的冰冷和警告，让躲在窗后偷看的贾张氏心里一寒，后面更难听的话顿时噎在了喉咙里。

“走，雨水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平静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他伸手，轻轻拍了拍妹妹有些单薄的肩膀，“听见狗叫，难道还要停下来跟狗对骂吗？赶路要紧。”

这话说得声音不高不低，恰好能让该听见的人听见。贾家屋里瞬间没了动静。

雨水深吸一口气，在哥哥安抚的目光下，慢慢挺直了脊背。她不再看贾家，跟着哥哥，走出了这个承载了她太多不愉快记忆的四合院。

胡同里，阳光正好。自行车碾过石板路，发出“骨碌碌”的轻响。何雨柱让雨水坐在后座上，他慢慢地推着车走。兄妹俩一时无话。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院子，空气似乎都清新了许多。

“哥，”雨水忽然开口，声音轻轻的，被风吹得有些飘忽，“我住校了，你一个人……按时吃饭，炉子记得封好，晚上睡觉关好门。”

“知道，啰嗦。”何雨柱嘴上这么说，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这丫头，自己还没出门，倒先操心起他来了。

“还有……院里那些人，贾大妈，许大茂，还有二大爷……你小心点。”雨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出来。她虽然单纯，但也不傻，院里那些弯弯绕绕，哥哥最近的处境，她多少能感觉到。

“嗯，我心里有数。”何雨柱应道。心里却微微一暖。这个妹妹，终究是关心他的。

“哥，”雨水的声音更低了，带着迟疑和不安，“我……我住校，花这么多钱，是不是……太不懂事了？要不，我还是……”

“雨水，”何雨柱打断她，停下脚步，转过头，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，“你听着。让你住校，是哥的决定。哥现在能挣钱，供你读书、让你过得好一点，是哥的责任，也是哥心甘情愿的事。你不用觉得亏欠，不用不安。你好好读书，考上大学，有个好前程，就是对我，对咱爸妈，最好的回报。明白吗？”

他的目光坚定，温暖，充满了兄长特有的、厚重如山的担当。雨水看着哥哥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一丝勉强，只有全然的真诚和期望。一直强忍的泪水，终于在这一刻，冲破了堤防，汹涌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