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惊蛰·破土（下）(3 / 5)

转：“何师傅，您可回来了！再不来，中午饭要赶不上了！”

“耽误不了。”何雨柱洗手，系围裙，“肉我处理，菜你们赶紧洗切。”

他拎起那二十斤肉，放到案板上。灯光下，肉色红润，肥白瘦鲜，一看就是好货。他点点头，开始切块、焯水、下锅炖。

中午开饭，工人们吃得满嘴流油。

“今天这肉香！”

“就是，肥而不腻，烂乎！”

“何师傅手艺就是好！”

何雨柱在窗口打菜，脸上带着笑。心里，却绷着一根弦。

老李没来食堂。

下午，何雨柱收拾完，正准备走，小张跑过来，低声说：“何师傅，李师傅下午请假了，说肚子疼。”

“嗯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。

“还有，”小张左右看看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我听说……李师傅中午在厂门口，跟人抱怨，说您……说您不懂装懂，乱改价钱，把供货的老板都得罪了。还说，再这么下去，食堂要断供。”

何雨柱手上动作没停。

“谁说的？”

“就……食堂里传的。”小张挠头，“好几个帮厨的都听见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何雨柱擦干净手，“你去忙吧。”

小张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走了。

食堂里安静下来。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，把桌椅拉出长长的影子。何雨柱站在灶台前，看着那口大铁锅。

锅是冷的，可心里那股火，烧了起来。

老李开始用阴招了。

散播谣言，制造恐慌，动摇人心。这一招，不高明，但有用。食堂里人多嘴杂，话传出去，假的也成了真的。工人们要是听说食堂要断供，闹起来，杨厂长压力就大了。

到时候，为了稳定，会不会让他让步？

有可能。

何雨柱闭上眼，深深吸了口气。

不能慌。

谣言止于智者，也止于行动。老李说他要断供，他就偏要让食堂供得更好，更稳，更实惠。

从第二天起，何雨柱更早上班。天不亮就去菜市场，不通过老李，自己找摊主谈。他不要次货，只要好货，但价钱压得实。摊主们起初嫌他抠，可看他每天要的量稳定，现结现款，不拖欠，也愿意做。

几天下来，他竟自己摸出了几条供货线。

白菜、土豆、萝卜，样样新鲜，价钱比老李之前报的，还低一成。猪肉，他找到一家国营肉铺，价钱公道，质量保证。

食堂的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