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夜雨与杀机(2 / 5)

他强迫自己冷静，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。没有看到凶手的踪影，只有瓢泼大雨无情地冲刷着尸体和地面。

他咬了咬牙，从藏身处闪出，几个箭步冲到尸体旁。蹲下身，手指迅速探向其中一人的脖颈——冰冷，僵硬，早已没了脉搏。尸体身上没有明显的致命伤口，但口鼻处有暗紫色的血沫渗出，脸色青黑，瞳孔涣散，死状凄惨。

是中毒！而且是剧毒！看这毒发的迹象和空气中残留的那丝诡异甜腥……

杨臻（林镇）猛地想起李秋年对“迷神引”的描述——可令人精神倦怠，气血迟滞，但若配合阴毒掌力……眼前这两具尸体，更像是中了某种与“迷神引”同源，但更为霸道、直接致命的毒药！

对方为什么要杀这两个已经离开的、无关紧要的学徒？还特意将尸体丢在武馆附近？

是警告？是示威？还是……栽赃嫁祸？

念头电转间，杨臻（林镇）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、被窥视的恶寒！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前方不远处的武馆围墙！

一道瘦削的黑影，不知何时，如同鬼魅般，悄无声息地立在墙头！大雨如注，却仿佛无法沾染其身，雨水在靠近他身体尺许时，便被一股无形的阴冷气息排开，形成一片诡异的干燥区域。

正是白天在巷口见过的那名高个子灰衣人！此刻他依旧戴着那顶破草帽，但帽檐下那双狭长冰冷的眼睛，在雨夜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泽，正死死地锁定着杨臻（林镇）！

在他身旁的墙头上，还站着另一个人——矮个子灰衣人。他手中，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，在黑暗中看不真切。

“林少馆主，好兴致啊，大雨天还出来赏尸。”高个子灰衣人开口了，声音嘶哑干涩，如同铁片摩擦，在雨声中显得格外诡异。

杨臻（林镇）缓缓站起身，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，浸湿的衣衫紧贴着身体，勾勒出少年单薄却挺直的轮廓。他没有回答，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刀，目光平静地迎向对方。

“这两个学徒，不识抬举，收了钱却还想反水，把不该说的往外说。”矮个子灰衣人接口，声音尖细，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腔调，他将手中提着的东西随意往地上一扔——是两小袋散碎的银子，落在泥水中叮当作响，“所以，我们只好送他们一程。顺便……清理一下现场。”

清理现场？杨臻（林镇）心中一沉。他们想干什么？毁尸灭迹？还是……

“听说林少馆主前几日擂台上威风得很，连雷彪都差点被你一刀劈了。”高个子灰衣人慢悠悠地道，仿佛在聊家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