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栽了(2 / 2)

，盗窃国家物资，我有权当场拘留你。楚卫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那边马国强已经抓住了许富贵。

许富贵根本没有反抗，被马国强一只手按在墙上，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
别……别打我……我什么都说……

马国强都没来得及问话，许富贵自己就招了。

是大茂让我干的……粮食都是他让我从仓库里往外搬的……我不想干，可他说分我一半的钱……

闭嘴！许大茂趴在地上冲他吼了一声，你瞎说什么！

许富贵被他一吼，身子抖了一下，但嘴巴反而张得更大了。

我不闭嘴！我受够了！每次冒险都是我，出了事你就缩在后面——

我说闭嘴！

楚卫东按在许大茂背上的膝盖加了一分力。

许大茂闷哼了一声，不吭气了。

马国强走过来，看了看地上的许大茂，又看了看自行车上绑着的那两个麻袋。

他弯腰解开一个麻袋的口子，往里一看。

白花花的面粉。

马国强直起身，看着楚卫东。

小楚，干得漂亮。

楚卫东站起来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
马科长，许富贵说还有更多的，您看是不是现在就通知公安局？

不急。马国强的语气变得沉稳了，先把人带回去，在保卫科做个笔录。许富贵既然愿意交代，那就让他把知道的全说出来。等笔录做完了，再移交公安机关。

好。

楚卫东把许大茂从地上拽起来。

许大茂的脸灰白一片，嘴唇在抖，但已经不骂了。

他盯着楚卫东的脸，眼神里有恨，有惧，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——大概是不甘。

他想不通。

楚卫东才来了两天，就把他给摁了。

两天。

两天就够了？

他许大茂在轧钢厂干了将近十年，在这条道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，从来没出过事。

偏偏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。

怎么就栽了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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