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深夜的动静(2 / 4)

位有一个特殊的便利——他经常出差去各个单位放电影，走的地方多，认识的人也多。这给他建立关系网提供了天然的条件。

这些都是推测，没有实证。

但有一件事可以试试——今天晚上盯着许大茂，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。

楚卫东做了决定。

他没有脱衣服躺下，而是关了灯，坐在窗户边上，透过窗户缝往前院的方向看。

从后院的窗户看前院，隔着中院的几间房子，视线受阻。他只能看到中院的一小部分和前院的大门方向。

九点钟左右，院子里的灯陆陆续续地灭了。

先灭的是阎埠贵家的——这个三大爷最省电，天一擦黑就关灯，说是省电费。

然后是贾家的。

再然后是易中海家的。

到了十点钟，整个院子基本上都安静了下来。

楚卫东一直坐在窗边，眼睛盯着前院的方向，耳朵捕捉着院子里的每一丝声响。

十一点。

十二点。

凌晨一点。
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楚卫东有些疲倦了，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
凌晨两点。

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
很轻，很轻。

是脚步声。

有人在走路。

楚卫东浑身的困意瞬间消散了。

他集中注意力，判断脚步声的方向。

从前院方向传来的，一个人，步子很轻，像是刻意在压低声响。

然后是院门打开的声音——吱呀——

很短促，接着就没声了，说明那个人只开了一条缝就钻了出去。

楚卫东迅速做出判断。

他没有立刻追出去，而是等了大约半分钟，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自己的屋子，穿过后院和中院，来到前院。

院门确实虚掩着，没有关严。

他把门拉开一条缝，侧身闪了出去。

胡同里黑漆漆的，路灯已经灭了。

楚卫东站在院门外面，左右看了看。

右边隐约有一个人影，正沿着胡同的墙根往北走。

那个人的体型——不高，偏瘦，走路的姿势带着一点内八字。

在黑暗中看不清脸，但楚卫东根据白天的观察，几乎可以确定这个人就是许大茂。

他没有跟上去。

现在跟上去的话，以这条胡同的宽度和安静程度，很容易被发现。一旦被发现，对方就会警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