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凤鸣虎啸(3 / 4)

！此术唯有大将军季历亲传，外人岂能参透？”

杨元昊沉声道：“当今天下，唯有大将军季历的虎啸功，可与凤鸣功相抗。此人……莫非是……”

李道诚缓缓起身，神色复杂，低叹：“仙帝大将军季历灵力武学，果然名震天下，名不虚传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身形一分为三，化作三道残影，瞬息退去。张灵宝冷哼一声，灵力暴涌，猛然催动“狮吼功”——“吼吼！吼吼！”两声冷笑，却如雷霆炸响，震得四方瓦砾飞溅，天地变色。

“西岐打架，就是痛快！”他狂笑出声，战意沸腾。

杨忠、杜玉宪、梅骆、电速三人迅速退开，唯恐被音波波及。而闻仲再度运起虎啸宫，声震四野，如洪钟大吕，响彻云霄：“恭送前武林盟主，重回西岐！”

帝女殷太任眸光一冷，凤鸣功再起，音浪如刃，直逼闻仲：“阁下的虎啸功，还差一线火候。手握竹木棍，金刚如草包；宫主失颜色，飞刀如废铁——你，不是真正的他。”

她步步逼近，声音如冰：“仙帝大将军季历……你这西岐叛徒，今日我以凤鸣为誓：自此以陕县为界，天我各一方，永不相见！”

风止，云散，天地寂静。唯余余音在城楼间回荡，如泣如诉，似是诉说一段被尘封的恩怨，又似预告一场更大的风暴，正在西岐大地悄然酝酿……

过了许久，黄滚终于缓缓站起，衣袍沾满尘土，他猛地一拍身上灰烬，声音如裂石穿云：“御林军——放箭！”

号令未落，御林军早已按捺不住。刹那间，弓弦震响，如雷滚云奔。流星霜满弓，雕翎箭如寒星坠野，箭雨倾天而下，似银河倒卷，撕裂夜幕。燕尾箭端稳扣于虎筋弦上，秋月弓圆如满轮，箭发如电，破空之声划耳而过，仿佛连月光都被撕成碎屑。

城头之上，箭雨如蝗，密密匝匝钉入青石，溅起火星点点。然而西岐四人早已腾身而起——提气、顿足，四道身影如离弦之羽，凌空飞掠。视野豁然开阔，脚下风声呼啸，屋瓦如浪，檐角似刀。

他们纵跃如电，身法如幻，在飞檐走壁间几个起落，便如浮光掠影，穿梭于暗影与月华之间，快得几乎只余一道残影。转瞬之间，已远遁于夜色深处，唯余风动檐铃，似在低语他们的离去。

城楼之上，接引道人、准提道人与杨忠、杜玉宪、梅骆步踏而至，立于太傅闻仲身侧。接引轻声道：“闻少保，可要追击？”

闻仲不答。他缓缓抬手，指尖轻抚面具边缘，只听“咔”一声轻响，那副铁铸的面具自脸上剥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