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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听着耳熟——钱老板也说过一模一样的。
吴不凡正要回答，又一个人挤了过来。
“吴先生！我是县城美容院的张老板！听说你有一种能让人变年轻的花？”
吴不凡愣了一下。
消息传得这么快？
张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，保养得很好，但眼角的细纹还是遮不住。她一把抓住吴不凡的手，眼神热切。
“吴先生，那种花还有吗？多少钱都行！我给自己用，也给客户用！”
“张总，那花暂时没了，得等下一批。”
“那下一批什么时候？我预定！先交定金也行！”
吴不凡被她弄得哭笑不得，好不容易才把她劝走。
刚坐下，又来了一个。
这回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，文质彬彬的，递过来一张名片。
“吴先生，我是县城中学的校长，姓王。听说您有一种能让人记忆力提升的果子？”
吴不凡心里一凛。
这消息，怎么连校长都知道了？
王校长看出他的疑惑，笑了笑解释：“我有个学生家长在周总公司上班，他说亲眼见过您那种果子，吃了之后过目不忘。”
吴不凡看了一眼周明远，周明远耸耸肩，表示不关他的事。
“王校长，那种果子确实有，但产量极少，现在就一个。”
王校长眼睛一亮：“一个也行！您开个价，我买下来做研究。如果真有效果，我可以在全县推广，这对教育事业可是大贡献！”
吴不凡想了想，摇摇头。
“王校长，抱歉，那个果子我自己吃了。”
王校长一脸失望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留下名片走了。
等人走了，周明远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看见了吧？你现在是香饽饽，谁都想来咬一口。”
吴不凡苦笑：“有点招架不住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周明远指了指大厅里那些人，“这里面，至少一半都想认识你。有的是真想合作，有的是想探你的底，还有的——比如赵德柱——是想搞你。”
吴不凡点点头，心里有数。
正说着，大厅里的灯光忽然变了。
音乐响起，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，旁边挽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。
赵德柱。
吴不凡盯着那张脸，和系统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肥头大耳，满脸油光，走路带风，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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