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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瓜果还没长成，现在谈合作太早了。”
“不早不早，好东西就得提前下手。”钱老板笑道，“这样，我今天下午去您那一趟，咱们当面聊聊，行不？”
吴不凡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行，您来吧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坐在门槛上，看着果园的方向，心里有些复杂。
这才几天，就有人上门了。
超市老板，村里邻居，还有林氏集团……
他忽然想起周明远的话——“你的东西越珍贵，盯着你的人就越多。”
得做好准备。
下午两点，一辆白色宝马停在村口。
钱老板从车上下来，四十来岁，挺着个啤酒肚，戴着大金链子，笑眯眯地走过来。
“吴先生是吧？久仰久仰！”
吴不凡跟他握了手，把人领进屋。
一进门，钱老板就吸了吸鼻子。
“咦？什么味儿？好香！”
“是我种的瓜果，还没长成，香味飘出来了。”
钱老板眼睛一亮：“还没长成就这么香？那长成了还得了？”
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吴不凡简陋的屋子，目光在那只玻璃罐子上停了一下——里面还有几根参须——但没多问，很快收回视线。
“吴先生，咱们开门见山。我想买你种的那些瓜果，有多少要多少，价格你开。”
吴不凡摇摇头：“钱老板，我那些东西现在还没长成，数量也不多。而且，我已经有合作意向的人了。”
钱老板脸色微变：“谁？周明远？林氏集团？”
吴不凡没说话，算是默认。
钱老板沉默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。
“吴先生，周明远是开药房的，林氏是做高端食品的，他们都是大老板，但他们在镇上没店。我呢，万佳超市就在镇上，老百姓天天去。你的东西要是进我的超市，全镇人都能买到，那不是更好？”
吴不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——你巴结大老板有什么用，本地市场才实在。
他笑了笑：“钱老板，您说得对。但我那些东西，数量太少，连村里人都不够分，暂时没法进超市。”
“那可以先签个意向协议嘛。”钱老板不死心，“你先给我留一批，等种出来直接送超市，价格好商量。”
吴不凡想了想，摇摇头：“钱老板，不是我不给面子，是真的没办法。第一批就那么几株，我自己都不够分。等以后规模大了，一定优先考虑您。”
钱老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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