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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光芒。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？”林远问。
“因为你是林远。”敖渊回答得理所当然，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真理，“你答应过要带我去吃遍落雁镇的面，答应过要带我去看春天的花、夏天的雨、秋天的叶子、冬天的雪。你还答应过，要带我去看很多很多我没看过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林远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清晰无比：
“你说过的话，都会做到的。从来都是。”
林远看着少年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，那信任沉重如山，却又温暖如眼前的落日余晖。胸口某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酸酸软软，又充满了力量。
他伸出手，揉了揉敖渊柔软微凉的银发，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平静的、却无比坚定的弧度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大，却仿佛立誓，“我一定会赢。”
一定会活着回来，带你去看遍这世间你未曾见过的风景，吃遍你没尝过的美味。
因为，我答应过。
夕阳彻底沉没，暮色四合。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残霞，如同战役结束后的旌旗，悲壮而沉默。
林远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摆上沾的尘土，然后弯腰，将敖渊稳稳地背了起来。少年熟练地环住他的脖子，将脸贴在他温热的颈侧。
“回去了。”林远说，背着他，迈步走下山坡，走向矿洞方向。
暮色苍茫，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融入了沉沉的夜色里。
“沈师兄。”林远在寂静的归途中，于意识深处轻声唤道。
“说。”沈无渊的回应简洁如常。
“后天，赵明德魔气反噬、新旧灵力交替、出现那‘一息’破绽的瞬间——真的只有一息吗？”林远问。这个问题他早已知道答案，但在此刻，他还是想再确认一次。
“真的。”沈无渊的声音没有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，“或许更短。取决于他当时的状态和反噬的剧烈程度。但绝不会超过一息半。”
“我能抓住吗？”林远又问，脚步平稳地踩在碎石小径上。
沈无渊没有立刻回答。识海中陷入短暂的沉默，只有林远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，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。
然后，沈无渊的声音响起，没有直接回答，反而抛出了一连串的反问：
“你在南疆，第一天背着四百斤的敖渊，站在十里山路的起点时，你觉得你能跑完吗？”
林远脚步未停，眼前闪过一个月前那个狼狈不堪、喘得像破风箱的自己。他沉默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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