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：一把椅子卖十块，全院人都看傻眼(1 / 2)

屋内的空气，仿佛都凝固了。

天色还不算太晚。

易中海家屋内没有开灯，但借着一大妈早些时候点起、此刻还未燃尽的煤油灯那昏黄摇曳的光芒，以及从糊着旧报纸的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天光，倒也并不显得十分阴暗。

然而，围坐在那张旧八仙桌前的三个人——易中海、秦淮茹、聋老太太——脸色却像是被浓重的阴影覆盖，阴沉得能拧出水来。

煤油灯跳跃的火苗在他们脸上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，更添了几分压抑和诡谲。

一大妈没有像上次那样守在门口放哨，而是小心翼翼地站在易中海身边，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，不时想要去擦拭易中海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，目光更多时候是忧心忡忡地落在他那条被厚厚石膏和夹板固定、直挺挺架在另一张凳子上的右腿上。

医生反复叮嘱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：这腿是粉碎性骨折，接得很勉强，必须绝对静养，万万不能再受到任何磕碰震动，否则骨头长歪或者留下严重的后遗症，这辈子就真的瘸了。

屋内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“噼啪”声，以及聋老太太因为肠胃不适而偶尔发出的、压抑的呻吟和肚子里隐约的咕噜声。

空气中除了消毒水味，还隐隐残留着一丝难以形容的、来自聋老太太身上的异味，让本就沉闷的空气更显污浊。

几声刻意的、干涩的咳嗽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是易中海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想挺直些腰背，但腿上的剧痛让他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艰难。

他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聋老太太和秦淮茹，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声音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、虚弱的振奋：“咳咳……虽然，今天发生了不少事，我这条腿……唉，还有老太太受了委屈，淮茹工作上也遇到了点小挫折。”

他顿了顿，观察着两人的反应，见她们依旧低着头，没什么表示，便提高了些音量，试图营造出一种“同仇敌忾、胜利在望”的氛围，“但是！

我们的主要目标，已经达成了！”

他特意加重了“主要目标”四个字，目光灼灼地看向两人：“苏辰！

那小子，被我们逼得，在轧钢厂待不下去了！

他辞职了！

今天下午就办了手续，卷铺盖走人了！

这不是我们一直想看到的吗？

把他这个不安分、不听话、挑战我们权威的刺头赶走！

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成果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