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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地点头。
“弟子记住了。”
青叶点了点头，转身走进了洞中。
太初站在洞口，看着老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他知道，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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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夜里，太初没有回落霞峰。
他盘膝坐在幻月洞府的石壁前，守着青叶。老人靠在石壁下，呼吸微弱而绵长，像是睡着了。四柄巨剑在他头顶缓缓旋转，青、白、红、黑四色光芒洒在他身上，给他苍白的脸增添了几分血色。
子时三刻，青叶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太初。”
太初立刻起身，走到他身边：“师父，弟子在。”
青叶的目光清明如洗，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。他看着太初，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“太初，我要走了。”
太初握住他的手：“师父——”
“不要难过。”青叶的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晰，“我这一辈子，没有遗憾了。”
他抬头望向那四柄巨剑，目光中有眷恋，也有释然。
“诛仙剑阵，我守了三百年。从今天起，它就是你的了。”
太初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青叶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哭什么？你可是元始天尊的弟子，哭哭啼啼的，像什么样子？”
太初愣了一下——青叶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。老人一直知道他的来历，却从来没有点破过。
“师父，您——”
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青叶的声音越来越轻，“从第一次在青云后山看见你，我就知道，你不是普通人。你来自天外，来自一个比这个世界更高的地方。”
他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太初的头。
“太初，谢谢你。谢谢你来到青云门，谢谢你做我的弟子。”
太初跪在石壁前，泪流满面。
“师父，弟子也谢谢您。谢谢您收我为徒，谢谢您教我做人，谢谢您——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青叶的手，从他的头上滑落了。
老人的眼睛闭着，嘴角带着一丝微笑，面容安详。
像是睡着了。
太初跪在原地，握着青叶渐渐冰冷的手，久久没有动。
四柄巨剑在他头顶缓缓旋转，发出低沉的嗡鸣声。那声音不像悲鸣，也不像哀悼，而是一种……送别。
像是在说：走吧，老朋友。你的路，走完了。
太初跪了很久。
直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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