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诛仙·太初传
云中子去找青叶后,一连三日没有消息。
太初照常在落霞峰修行,但他的心始终悬着。大师兄天成子没有再出现异样,白日里照常处理门中事务,见谁都温和有礼,看不出任何问题。但太初知道,那种平静之下,有什么东西正在腐烂。
第四日深夜,文远忽然来敲他的门。
“小师弟,师父要见你。”
两人摸黑穿过落霞峰的小径,绕开巡夜的弟子,来到通天峰后山。青叶的茅屋亮着灯,昏黄的光从窗缝里漏出来,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。
推门进去,太初看见青叶坐在榻上,面色比上次见面时又差了几分。云中子坐在一旁,虎目通红,像是几天没有睡好。让太初意外的是,水月也在——她坐在角落里,素白的道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,手中握着那柄寒霜剑,一言不发。
“太初,坐。”青叶的声音沙哑而疲惫。
太初在云中子旁边坐下。
“你二师兄已经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我了。”青叶开门见山,“天成子的情况,比我想象的严重。”
云中子闷声道:“师父,大师兄他到底怎么了?”
青叶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开口:“百年前,魔教第一次大举进攻青云。我带天成子入幻月洞府,以诛仙剑阵退敌。那一次,他是辅阵者,承受的反噬远比我轻。但这些年来,他私下多次进入幻月洞府,试图参悟剑阵更深层的秘密。”
“反噬在累积。”水月的声音清冷如冰,“他以为能驾驭,实际上在被吞噬。”
青叶点头:“诛仙剑阵的杀意会侵蚀心智。最开始是失眠、易怒,然后是判断力下降、分不清敌我。到了最后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。
到了最后,会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。
“师父,有办法救大师兄吗?”文远急切地问。
青叶沉默了很久,目光落在太初身上。
“有。但需要一个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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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条件?”云中子追问。
青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枕下取出一卷帛书,递给太初。
“这是我这些年研究诛仙剑阵反噬的心得。剑阵的反噬,本质上是剑灵的杀意侵入施术者的心神。要驱除这种杀意,需要一种比它更高层次的力量——不是更强的灵力,而是另一种力量。”
太初接过帛书,展开来看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是青叶毕生研究的心血。他越看越心惊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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