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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叫我,是为了什么?”
青叶没有直接回答。他站起身,走到诛仙剑下方,仰头望着那柄青色巨剑。
“它想让你驾驭它。”老人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它等了很久,终于等到了一个能听懂它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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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初也站起身,走到青叶身边。
“师父,您的意思是……诛仙剑有灵?”
“不只是有灵。”青叶的目光深沉,“它有意志。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意志。青云门历代祖师都能催动它,但没有一个人能真正驾驭它。每一次动用,都会被它的杀意侵蚀。用得越多,侵蚀越深。”
他抬起左手,露出掌心那道深深的剑痕。
“这就是代价。”
太初看着那道伤痕,沉默了很久。
“师父,如果我能驾驭它呢?”
青叶转头看他,目光中有欣慰,也有忧虑。
“我相信你能。”老人说,“但正因如此,我才更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
“担心你太早接触它。”青叶的声音变得凝重,“你现在只有八岁。你的身体、你的修为、你的心智,都还在成长。诛仙剑的力量太过强大,如果太早接触,它可能会影响你——不是侵蚀你的心智,而是……改变你。”
太初愣住了。
“改变我?”
“你是来自天外的人,你的道心比任何人都坚定。但正因为如此,诛仙剑对你的渴望也比对任何人都强烈。”青叶的目光紧紧盯着他,“它会想方设法让你靠近它,让你使用它,让你成为它的主人。但在这个过程中,你的路可能会被它带偏。”
太初沉默了很久。
“师父的意思是……让我远离它?”
“不。”青叶摇头,“我的意思是——在你准备好之前,不要碰它。”
他看着太初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等你真正明白自己是谁、要往哪里去的时候,再来面对它。到那时,是驾驭它,还是放下它,都由你自己决定。”
太初看着老人的眼睛,看到了疲惫,看到了期望,也看到了深深的忧虑。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他郑重地点头。
青叶笑了,笑容里有释然,也有不舍。
“好。那从今日起,你先不要来幻月洞府了。回去好好修行,稳固根基。等你突破上清境,我们再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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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初退出幻月洞府时,回头看了一眼。
石门缓缓关闭,将四柄巨剑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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