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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食都没有?”
文远无奈道:“二师兄,山上就这些东西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回头我让人送些猎物过来。”云中子一拍桌子,“小师弟,改天来风回峰,师兄给你烤野兔!”
玄真坐在一旁,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初。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像是要穿透太初的皮囊,看清他的底细。
太初感受到了那道目光,却没有回避,反而迎了上去。
四目相对。
玄真的瞳孔微微收缩——他在这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不该属于七岁孩子的东西。
那不是聪明,不是早慧,而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。
“四师兄,”太初主动开口,“您一直在看我,可是有话要说?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云中子和文远都看向玄真,仲平嘴里含着一块糕,也停下了咀嚼。
玄真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你的剑,谁教的?”
“六师兄教的青云十三式。”
“青云十三式,我练了三十年才得其神髓。”玄真的目光如刀,“你练了多久?”
“半月。”
玄真没有说话。他站起身,走到院中,拔出腰间长剑。剑身漆黑,剑刃雪白,剑柄处刻着“斩邪”二字。
“比一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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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,众人退到一旁。
太初手持桃木枝,站在玄真对面。一个是七岁幼童,手持木枝;一个是修行两百年的剑道高手,执斩邪名剑。这场比试看上去毫无悬念。
但天成子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看出了不对。
太初站在那里,身形如山,气息如渊。一个七岁的孩子,面对玄真的剑意压迫,竟纹丝不动。
玄真缓缓举起斩邪剑。
剑身上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芒,那是灵力灌注的迹象。他没有动用全力——面对一个孩子,用全力是羞辱,也是对剑的不敬。
但他也没有放水太多。
他想看看这个小师弟的底。
“小心了。”玄真沉声道,一剑刺出。
这一剑不快,却带着一种堂堂正正的气势,如高山坠石,不可阻挡。斩邪剑上的青光化作一道剑气,直取太初肩头——他刻意避开了要害。
太初动了。
桃木枝轻轻一挑,不偏不倚地点在斩邪剑的剑身三寸处。
叮——
一声清响。
玄真的剑势被打偏了三分,剑气擦着太初的肩头掠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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