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没按住，猪冲向人群(2 / 3)

刀起骨落，刀落肉分，干净利索，看他们干活简直像看杂耍。

王建军看着一头头鲜活的整猪被送到肉格子后边的杀猪房就感叹，还得是新鲜猪有活力。

那些猪哼哼唧唧地在栅栏里拱来拱去，皮毛油光水滑，膘肥体壮，在晨光中冒着热气。

等过了年关，来到五三年，计划经济正式实行的时候，届时新鲜猪肉青黄不接，部分肉格子就只能提供冷冻肉或者盐腌肉，就算有钱有票，也只能吃下闷亏。

“都让让啦！”

肉格子里老师傅系好围裙，戴好袖套，拿起杀猪刀在磨刀石上下打磨。

刀刃磨过石面的声音刺耳又规律，沙沙沙沙，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。

围裙上油光发亮，散发出淡淡的猪肉腥味，那味道混着清晨的寒气，有种说不出的生猛。

木板房的栅栏里，游荡着七八头睡眼惺忪的大肥猪，小小的眼珠子透露出清澈愚蠢，鼻子拱着栅栏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，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。

“各位走过路过的同志们瞧好了，今日东单菜市场的首猪开宰了！”

随着老师傅吆喝，底下围观的群众就更多了。

里三层外三层，人头攒动，有抱着孩子的妇女，有佝偻着背的老人，有踮着脚的半大小子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栅栏里那头最大的肥猪身上。

挤得王建军如同上了岛国片里的电车。

前后左右都是人，棉衣蹭着棉衣，胳膊挨着胳膊，连转身都困难。

大家着急买肉的原因也很简单，大早上的，冷啊！

腊月的京城，泼水成冰，站在室外不到十分钟，手脚就冻得发麻。

赶紧买完后，回到家里的炕上找雪白的媳妇暖手，她不香嘛！

突然，或许是木栅栏年久失修的缘故，一根栅栏的根部已经朽烂了，根本禁不住大猪的冲撞。

一头大猪居然挣脱了老师傅的束缚，猪突猛进下干翻了几人。

一个老师傅被撞得踉跄后退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杀猪刀脱手飞出；

另一个年轻帮工被猪头拱到了腰眼，惨叫一声趴在地上。

朝着栅栏的豁口就冲了出去。

栅栏外都是围观的群众，赫然被吓了大跳，想要后撤。

人群中发出惊呼声，小孩吓得哭了起来，妇女们尖声叫喊。

然而后路却早已被人堵死——后面的人还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，还在往前挤，想看热闹。

肉格子的老师傅那叫一个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