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东方不败……败了(3 / 4)

很快，一场气氛诡异到极点的盛大宴会，就在承德殿内摆开。

季霸高坐主位，左边是沉默的王语嫣，右边是冷若冰霜的小龙女。

任盈盈则跪坐在他的脚边，为他剥开晶莹的葡萄，一颗颗喂进他的嘴里。

而那个曾经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东方不败，就趴在不远处，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，一动不动。

殿下的教众们跪坐着，山珍海味摆在面前，却无人敢动一筷。

他们战战兢兢，如坐针毡，大殿中只有季霸偶尔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。

季霸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。

他忽然捏住任盈盈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。

“唱个曲儿助助兴。”

任盈盈的身体剧烈一颤。

“唱什么？”

“就唱那首《寡妇思春》。”

轰！

任盈盈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
当着这么多昔日的下属，唱这种……这种污秽不堪的市井小调？

她的尊严，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，踩进了泥里。

看着她抗拒的神情，季霸笑了。

他没有强迫，也没有说话，只是松开手，端起面前的酒杯，将杯中琥珀色的美酒，缓缓地、一滴不漏地淋在脚边东方不败的头上。

冰凉的酒液，让那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微微动了一下。

任盈盈看到了。

她也看懂了。

如果她不唱，下一个被如此对待的，就是她。

不，或许会是比这更可怕百倍的折磨。

她闭上眼，两行清泪终于无声地滑落。

再睁开时，那双美丽的眸子里，只剩下一片认命的麻木和空洞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用那如黄莺出谷般动听的嗓音，在这座庄严肃穆、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大殿之上，唱出了第一句歌词。

“正月里来是新春，家家户户点红灯……”

歌声婉转动听，词意却粗鄙入骨。

所有教众都把头埋得更低了，不敢去看他们曾经敬若神明的圣姑受此奇耻大辱的模样，但那靡靡之音却无孔不入地钻进他们的耳朵，将他们心中最后一点敬畏之心也腐蚀殆尽。

任盈盈唱着，泪水无声地流淌。

但唱着唱着，她忽然发现，当她彻底抛弃了羞耻心之后，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扭曲的快感，竟从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出来。

原来，堕落是这种感觉。

原来，绝对的顺从，能带来如此奇异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