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回 方腊接旨弃旧怨 率军北上勤王师(4 / 5)

茶水、干粮、布鞋，百姓们捧着粮食、衣物，争相塞给义军将士，哽咽道：“壮士们辛苦了，此番北上，一定要杀退金贼，平安归来！”更有青壮年男子，主动请缨，加入义军队伍，愿随军抗金。

有白发老者拉着将士的手，含泪道：“中原百姓正遭难，多亏了你们这些义士，一定要守住京城，护住咱们的家园！”方腊见百姓如此情深，心中感动不已，勒马驻足，对着百姓拱手行礼，朗声道：“父老乡亲放心，我方腊定率三军，拼死抗敌，绝不辜负百姓厚望！”

义军一路北上，日行百里，沿途百姓箪食壶浆，捐粮赠物，军心愈发振奋。戴宗奉宋江将令，施展神行术疾驰南下，恰在淮南道上撞见方腊先锋人马，递上宋江亲笔书信，细说梁山行军进度与汴梁危急战况。方腊拆书阅毕，当即传令各营加快行程，务必早日与梁山义军会合，共解京城之困。

且说先锋官方杰、邓元觉领着五万精锐马军，行至淮南黑石坡——此地两山对峙，中间一条窄谷，枯草连天，阴风刺骨，正是打伏击的绝好去处。方杰虽是年少，却深谙兵法，当即勒住马缰，方天画戟横在胸前，正欲差遣斥候进山探路，猛听得山顶梆子骤响，霎时间箭如飞蝗，朝着先锋队伍劈头盖脸射来！

“金兵埋伏！快列盾阵迎敌！”方杰厉声断喝，手中画戟舞得风雨不透，将迎面射来的箭矢尽数拨落，亲兵队立刻举盾围成防线，护住中军旗号。山顶陡然竖起金军大纛，金将完颜昌披着重甲，手握狼牙棒，立马高坡喝道：“方腊草寇，竟敢北上送死！今日便叫你等埋骨于此，一个也别想走脱！”喝罢，两侧山坡伏兵齐出，两万金兵铁骑呐喊着冲下山谷，马蹄踏得尘土飞扬，直扑义军先锋。

邓元觉怒目圆睁，提着六十二斤浑铁禅杖，催马直冲敌阵，暴喝一声：“金虏休得狂言，看老僧取你狗命！”麾下僧兵皆是悍勇之辈，挥舞刀棍紧随其后，个个舍生忘死。方杰更是一马当先，方天画戟横扫直刺，当场挑翻三四名金兵骑兵，戟尖寒光直逼完颜昌，要取这金将首级。

霎时间山谷内喊杀震天，两军绞作一团。完颜昌狼牙棒势大力沉，一棒砸来带着劲风，方杰横戟硬挡，只觉双臂发麻，二人马打盘旋，大战二十余合，不分高下。邓元觉禅杖翻飞，每一杖下去，金兵非死即伤，僧兵与义军步卒配合默契，步步推进，杀得金兵连连后退。义军本就士气高昂，虽遭伏击，阵型丝毫不乱，凭着严明军纪，反倒渐渐压过金兵势头。

激战半个时辰，金兵气力渐衰、阵型散乱，完颜昌斗得浑身是汗，眼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