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回 山河破碎心相连 宋方义士结同心(3 / 4)

是初次联手，却心意相通、配合得天衣无缝。林冲死死缠住完颜昌，不让其脱身逃窜；方杰、石宝带队堵死退路，把金兵围在垓心。花荣立马阵后，弯弓搭箭，箭无虚发，专射金兵骑手，箭箭命中眉心，金兵纷纷坠马；鲁智深挺着浑铁禅杖，武松握着两把镔铁戒刀，领着步军冲入敌阵，禅杖砸处骨碎筋断，戒刀劈处血光飞溅，杀得金兵人仰马翻、溃不成军。江南邓元觉亦提着浑铁禅杖，与鲁智深并肩厮杀，两根禅杖交相辉映，如两头怒目金刚，所向披靡，金兵碰着便死、挨着便伤。

完颜昌环顾四周，见部下死伤过半、尸横遍地，南北义军如铁桶般合围，吓得心惊胆战、魂飞魄散，自知不敌，虚晃一刀逼开林冲，调转马头便往营外狂奔。林冲哪里肯放，催马紧追不舍，厉声喝道：“金虏休走！”阵后花荣看得真切，搭箭拉弓，一箭破空而出，正中完颜昌左肩，箭头穿透重甲，完颜昌惨叫一声，翻身跌落马下，被梁山士卒一拥而上，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，当场生擒。五千金兵见主将被擒，群龙无首，顿时彻底溃散，要么跪地求饶、弃械投降，要么顽抗到底被当场斩杀，不过半个时辰，这支偷袭的金兵铁骑便全军覆没，尸首铺满地面，血水渗入泥土，腥臭扑鼻。

南北将士齐聚阵前，看着满地金兵尸首，齐声欢呼，往日隔阂烟消云散。鲁智深拍着邓元觉的肩膀，哈哈大笑：“大师禅杖了得，果然是条好汉！”邓元觉亦拱手笑道：“鲁师兄神力盖世，贫僧佩服！”武松与石宝对视一眼，微微点头，英雄相惜之意不言而喻。

回帐之后，宋江、方腊下令，将被俘金兵尽数释放，令其回去转告金兀术，义军已南北联手，定要将金兵赶出中原。此举尽显大义，更让南北将士心服口服。当晚，义军大营摆下庆功宴，虽无珍馐美味，唯有粗茶淡饭、烈酒大碗，南北众将围坐一堂，把酒言欢，畅聊抗金大计，全然不见昔日分歧。

李逵捧着大碗烈酒，一瘸一拐走到方杰面前，黑脸涨得通红，瓮声瓮气地道：“方兄弟！你那方天画戟使得真叫厉害，俺李逵打心底佩服！日后杀金贼，俺跟你搭伙，俺抡板斧开路，你挺戟断后，定杀他个片甲不留！”方杰笑着举杯，与李逵一饮而尽，连声应和。卢俊义拉着石宝切磋武艺，点评招法、拆解战法，越聊越是投机；吴用与江南王寅围在沙盘前，商议行军布阵、粮草调度，言语间默契十足，全无生疏隔阂。帐内暖意融融，大碗喝酒、大块吃肉，家国大义，把南北义士的心紧紧拴在了一处。

宴罢，宋江与方腊彻夜商议作战部署，定下合围之计：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