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封印之阵(2 / 3)

阵图，沉默了很久。金蟒盘在他肩头，吐着信子，金色的眼睛盯着阵图上那些流动的符文。它的身体绷得很紧，像一根拉满的弓弦。

“化神期。”林晨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现在是元婴后期。离化神期还差两个小境界。”

白泽点头。“两个小境界。但这两个小境界，一万个元婴后期里，有九千九百个一辈子都迈不过去。大部分人死在天劫里，剩下的人卡在元婴巅峰，到死都迈不出那一步。”

“那祖师——”黑熊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
林晨抬手，打断了他。他把阵图从桌上拿起来，折好，收进怀里。动作很慢，很仔细，像在收一件易碎的东西。

“两个月。”他看着白泽的眼睛，“够了。”

白泽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那双看透了八千年世事的眼睛里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不是怀疑，不是期待，是某种更古老的、更复杂的东西。像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，突然看到远处有一棵树。

“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狂。”白泽说。他没有笑，语气里也没有嘲讽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林晨站起来，走到殿门口。月光从门口照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一直拉到阵图刚才铺着的位置。金蟒从他肩头滑下来，盘在他的手腕上，尾巴绕着他的手指缠了一圈。

“黑熊。”

“在！”

“明天去龙族祖地送信。约龙族大长老敖广见面。就说茅山想跟他做一笔交易。”

黑熊站得笔直，胸膛挺得高高的。“带多少人？”

“一个人。带多了，龙族以为我们要打仗。一个人，他们才知道我们是去做生意的。”

“是！”黑熊转身要走。

“等一下。”林晨叫住他。黑熊停下来，回过头。月光照在他脸上，照出他左眼下面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青紫——那是巨鳌族来犯时留下的。

“路上小心。”林晨说，“龙族的地盘上不太平。遇到危险，不要硬拼。”

黑熊愣了一下。他在废土上混了二十年，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“路上小心”。从来都是“去送死”“去探路”“去当炮灰”。他的喉咙动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他只是点了点头，大步走出聚义殿。月光照在他背上，把他的影子投在石板上，又长又直，像一把刀。

林晨转过身，看着白泽。“龙族法器的事，交给我。化神期的事，也交给我。两个月后，应龙醒来之前，我会把阵法布好。”

白泽靠在椅背上，折扇在手里转了转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