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暗手(4 / 5)

“不知道。”玄机子摇头，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他们不希望茅山好过。我的人在凤族地盘上打听到一个消息。凤族圣女凤灵，三个月前出关了。她出关之后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派人往东边来了。”

“凤灵？”林晨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。

“凤族年轻一代的第一天才。三百年前龙汉大劫的时候她还小，没上过战场。但她的天赋极高，据说已经突破了真仙境。”玄机子的语气很凝重，“她派人来东边，不是为了游山玩水。”

“是为了布局。”林晨说。

“对。”玄机子看着林晨，“东域现在最大的变数，就是茅山。一个能击退金丹巅峰的新生道统，一个不拜任何势力的硬骨头，一个敢跟巨鳌族正面硬刚的疯子。这样的势力，要么被收服，要么被灭掉。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
林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：“你觉得凤族会选哪条？”

“灭掉。”玄机子毫不犹豫地说，“凤族没有龙族的骄傲，他们不会跟你谈条件。他们只会给你下命令——臣服，或者死。你不臣服，他们就杀。杀你，杀你的弟子，杀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。”

聚义殿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

黑熊握紧了拳头。狐月的脸色发白。三个散修联盟的长老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
林晨站起来，走到殿门口，看着远处的天际。西方，凤族的方向，天边有一抹红色的云。不是晚霞，是妖气。很淡，淡到几乎看不见。但它在那里。

“玄机子。”林晨没有回头。

“在。”

“散修联盟的三万人，多久能全部审核完？”

“分批来，最快也要一个月。”

“太慢。”林晨转过身，“半个月。半个月之内，我要看到三万人里能用的那部分。剩下的人，愿意留下的当杂役，不愿意留下的给盘缠，送走。”

玄机子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对上林晨那双平静的眼睛，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。

“半个月。我尽力。”

“不是尽力。是一定。”

玄机子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头：“一定。”

四个老人站起来，朝林晨拱了拱手，转身走出聚义殿。他们的背影有些佝偻，但步伐比来的时候稳了很多。

林晨站在殿门口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灵雾中。

“黑熊。”

“在！”

“传令下去。从今天起，茅山进入战备状态。所有人，每天修炼六个时辰以上。先天雷池全天开放，轮流洗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