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阵法屏障外，撞击声很大。
二号废弃矿坑的控制台前，阵法光芒闪烁。
马上就要碎了。
夜影靠着铁皮控制台滑落在地。
右肩的抓痕不再往外渗黑水。
已经干涸结痂。
伤口周围的肌肉硬化发灰。
毒素顺着血管变成黑线蔓延到脖子。
夜影大口喘气。
呼出的气透着腥臭。
灰色的瞳孔涣散，眼白布满黑血丝。
白行夜贴着远处的石壁。
左手死死捂着嘴，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“没救了。”白行夜压着嗓子，声音发抖，“四阶尸毒，他马上要变异了。”
李不二提着铁钎，走到夜影身前。
夜影右手发抖，在地上摸索。
摸到了那把短刀。
反手握住。
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。
“杀……了我。”夜影咬着牙，“别让我……变成那种……没脑子的东西。”
李不二抬脚。
踢中夜影手腕。
当啷。
短刀脱手，砸在岩石上。
李不二弯腰，左手抓住夜影破烂的黑袍领口。
用力一扯。
刺啦。
布料碎裂。
白行夜探头看了一眼，双腿发软瘫坐在地。
夜影背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。
密密的黑色阵纹布满整个后背。
阵纹切开肌肉纹理，刻进脊椎骨。
每一节脊椎，对应一个阵法节点。
李不二伸手。
手指抚过凸起的阵纹。
触感冰凉。
灵力顺着指尖探进去。
阵纹在吸血。
不仅吸血，还在强行把外界的败灵往夜影肉身里灌。
用阵法锁住生机，把人用来装败灵。
宗门留在这底下的试验品。
活体容器。
脊椎上的阵纹闪着幽光。
光芒挡住蔓延到脖子的黑色毒素。
但光变暗了。
闪烁的间隔越来越长。
阵法快撑不住了。
“阵法要破了。”白行夜指着入口处布满裂痕的屏障，“外面的畜生随时冲进来。他一变异，我们前后挨打。弄死他，从通风口爬出去。”
李不二转头盯着白行夜。
白行夜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……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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